而且她从来都是被裴容逼哄着,说些违心之话罢了。
其中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他比谁都清楚,却不也乐在其中么?
裴容眼眸一暗,忽然就有些起性子了,“本王要听你亲口说,你是谁的人。”
说着,他无意识地手上使了劲,把宴时锦掐疼了。
突如其来的举动,惹得宴时锦差点没忍住,挡住往上漫的声音。
她及时咬住唇,压下慌张的心跳,颇有些扭捏地开口:“时锦是……王爷的人。”
说完,她恨不得把自己死死埋起来。
心头羞耻得不行。
虽然现在她暂且不用担心和孟林的事,不必再求裴容帮忙,可她还是没有办法和裴容了断。
甚至,都无法抗拒他的贴近。
极浅的轻笑声,从裴容鼻子里哼出,他将宴时锦的脸托过去,低头吻了过去。
一时间,屋内安静得可怕,夜风从虚掩的窗户缝里吹来,吹
起她的衣摆,她这才发现身上冷得可怕。
原是不知何时就被裴容将衣裳扯了开来。
“公主殿下,长公主托人送来了亲手熬制的补汤,还托人传话,今夜太晚了,怕扰了殿下休息,明日再来看望殿下。”
忽地,徐嬷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此刻宴时锦已经被裴容抱上了床,他难得贴心地将锦被拿了过来,盖在了她身上。
随即自个钻进了被窝里。
宴时锦浑身一颤,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努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高声回道:“我不想喝,有劳嬷嬷处置了。”
徐嬷嬷恭敬回道:“奴婢遵命。”
过了一会儿。
“这院子里都没留人,你这般憋着声儿可不好。”
裴容咬耳朵道。
新帝虽加强了栖梧宫附近的守卫,也多派了几个婢子过来伺候。
可宴时锦毕竟最近受多了惊吓,故而特地吩咐了,她住的院子里不能留人。
为表一视同仁,不叫人看出她有记忆的端倪,愣是连徐嬷嬷都不例外。
宴时锦眼眶发红,鼻尖也染了胭脂色,语气委屈道:“王爷是巴不得整座皇宫都知道我们的事么?”
裴容故意使坏了几下。
随后笑道:“行啊,本王可不介意。”
宴时锦被气得鼻音更重了。
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
夜色逐渐深沉。
宴时锦的屋子里逐渐响起低低的呜咽声,烛光也逐渐微弱,直至最后熄灭。
院中的狸奴也变得躁动不已,不断地上蹿下跳。
到了第二
日,宴微霜特地挑了午时,带着宴昭澜一同过来。
说是请她去赴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