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族长传唤”,诫堂的人,语气冰冷,对角落里地左鸿达说道。
挣扎几次起身,他走出幽堂,外边的光线很刺眼,他难以看清。
隐约间,他感觉身前站着两个人,正是禾笑与禾暖。
看清后,跪在地上的左鸿达对着禾笑认错。
“禾族长,对不起,当年是我骗了你”,他说完这话时,坐着轿椅的萧天刚好到达。
见父亲来了,禾暖向前一步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左鸿达。
“左卿君,当年你怎么诈死,逃离禾氏、陷害我父亲,如实说来”。
跪在地上的左卿君,早就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害怕的情绪反而消散,语气还算平稳,他缓缓说着当年的事。
禾笑的表情愤恨更多,而萧天心中的郁结被打开,原来,当年的一切,不是他的错。
泪水无声滴落在地,诉说多年的委屈。
禾笑拿起旁边的鞭子,劈头盖脸的打在左卿君身上,遥想当年,左卿君被教导规矩时,自己偷偷派人给教养姑姑捎信,让教养姑姑手下留情,不要太过为难左卿君。
虽说他也挨罚,但绝对是那批受刑最少的人。
自己如珠如宝放在手心的人,就是这么对她的。
怒火冲天的禾笑,甚至想着直接打死他算了。
还是禾暖提醒禾笑
“母亲”
女儿的声音,把禾笑从怒火中拉了出来。
她停下手,把鞭子扔在一旁。
鞭子落地,出沉重的声音,血迹染红干净的地面。
“你为什么这么做”,禾笑质问左卿君。
遍体鳞伤的左卿君,知道自己今天怕是有去无回,索性放开了,把一切都原因告诉禾笑。
“你问我为什么,当年我与倩倩两情相悦,就因为接到禾氏家族的邀请,父亲担心拒绝禾氏家族,会家破人亡。他不顾我的意愿,把我送到禾氏,在禾氏的每一天,我痛苦的想死,你知道禾氏的家规有多少条吗,你又知道禾氏的课程有多严苛吗,你又知道如果犯了错,不仅会被惩罚,还要被人围观吗。我是人,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如泣如血,诉说着当年的委屈。
这些话,从未有人对禾笑说过,面对左卿君的质问,禾笑忍不住说着。
“那萧天与别的侍奴为何可以承受,他们从未说过苦,更没有抱怨过”。
左卿君忍不住呲笑出声
“这还不明白吗,他们喜欢你,可是,我不喜欢你”。
他的话,让禾笑无言以对,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喜欢自己而已。
禾氏的课程虽说严苛,但如果可以通过考核终身受益,只能说,他不愿如此。
“那你当年为何不说?”
坐在地上的萧天,拖着沉重的身体。
“当年我说了,以你的脾性,真的能让我走吗?”。
他的话,让禾笑沉默下来,如果当时左卿君要走,自己会同意吗,答案是否定的。
罢了,终究是喜欢过一场的人,这些年,无辜受累的是萧天,她转头看着萧天。
她回过头才现,萧天的双眼满是泪水。
“这件事最受伤的人还是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萧天擦干眼泪,他不允许自己如此狼狈,从今天起,他可以挺直腰板,堂堂正正的活着。
左卿君可以质问禾笑,却无法面对萧天,当年,还自己逼他入局。
“对不起,萧天,我知道一句抱歉难以弥补你这么多年受的苦,只要你说,就算要我去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这是我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