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雨声最容易入睡,看着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
结果他这一日不过是在外头吹吹风看看雨,第二日朝上就有个老御史劝谏他要保重龙体。
吹了吹夏日雨中的风反而更精神了的白明理:“……”
真没意思,别以为他不知道,不就是最近抓的人太多吗?大臣要表示自己的不满。
走私还有理了!
白明理在心里说了好几遍,我不生气,我根本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他只是淡淡应了句,往后会注意。
然后当天他就去校场上溜达锻炼了好几个时辰。
第二日继续有大臣劝谏,他照常面部改色的听了,下午接着锻炼。
风吹啊,吹啊,吹!
我身体就是好着呢!!!
来来回回许多次,白明理越精神奕奕,倒是那些个劝谏的老臣,被气得面色铁青,看起来身子颤颤巍巍的模样。
没过多久朝中的臣子都明白了,他们这位陛下,对他们是有几分尊敬,给他们几分面子的,也不把着所有权柄,但同样陛下也有自己的脾气。
说白了陛下看重能臣干吏,不爱那些阴谋诡计。
渐渐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折子都少了些。
这竟然还有意外收获呢!
工作量减少的白明理突然有点理解方长鸣了,与人斗还真是有意思。
他将自己的所想所做都写了下来,让其走驿站寄给方长鸣。
这些个不是机密的事,总不好一直走镇北王府的渠道,季连惠好好一个镇北王世子,都快成了两人的专职信使了。
说来,季连惠早早就看出了他们之间的猫腻。
每次送信的时候,季连惠那想要说什么但又要强行压下去的小模样,看一次白明理就要笑一次。
季连惠倒是憋得不行。
他也是讲义气,明明这般憋闷还是老老实实给他们当了许久信使。
让他真有种欺负小孩的感觉。
再过段时间,方长鸣打通西北的商路后,他们连机密信件也不用走镇北王府的渠道了。
白明理笑着写了信,让苏硕将信寄出去。
十六日后,通过驿站的信件,终于到了,忙得回家都只能瘫在床上的方长鸣手中。
赵兴一句陛下来信了。
方长鸣一下子就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赵兴:“……”
“公子,不必这般着急,信件又不会长了腿跑了,再说了陛下的信也没人会私自拆开啊。”真要是这么做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以往或许还有那些个大胆包天的,抓了一批人之后,这西北各州胆大的人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