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個屁,這小子就是在裝逼,他怎麼可能認識千總?」
丁源正在氣頭上,本來智商就不多,完全沒有理會周小漁的話。
千總怎麼可能和一個學生有交情。
戚年內心也跟著打鼓,他敢肯定林玥和這個千總有交情,要不然也不會拉著他來慶功宴。
但交情深不深他完全不得而知。
擔憂地望向林玥,後者淡定地掏出手機放到耳邊,冷冷道。
「千小四,限你三分鐘之內滾到大廳來!」
「隨便撥個號,就敢冒充千總,你是真不要臉啊,保安,把這不男不女的連同這窮鬼一起丟出去,好好教訓!」
丁源實在聽不下去了,還千小四?誰呀?怎麼可能是千夜,千夜是千家長子。
周小漁咽了口唾沫,握著丁源的手,掌心微濕。
「寶貝,別怕,哥哥在呢。」
丁源溫柔地揉了揉周小漁的頭髮,可把他心疼壞了。
保安隊長早就按捺不住,帶領幾個弟兄,將林玥和戚年包圍。
林玥眸光一暗,手腕微抬,一把鋒利的金刀滑到掌心。
戚年本來有些緊張,看到金刀,微微一愣。
誒?這什麼操作,金刀之前藏哪裡了,手腕嗎?怎麼固定的?還是裡面有鋼絲?
「給我打!」
保安隊長一聲令下,保安們架起拳頭,剛要起步。
「誰在鬧事?」
眾人一震,紛紛看向身後,迅退後讓出一條路。
講話的是兩個黑衣保鏢,二人身前的男人正是千山集團執行董事千夜。
男人三十出頭,穿著黑色中式長衫,身材高大健碩,國字臉,梳著油頭,五官剛毅,臉頰一道深紫色的刀疤,斯文的裝扮也掩飾不住滿身悍匪的氣息。
「千哥,您可算來了,有人砸場子!」丁源殷勤上前迎接。
「誰敢砸我的場?」
千夜面無表情道,走近人群,看到林玥,瞳孔一震。
丁源指了指林玥和戚年,耀武揚威道:「就是這倆小子,這不男不女的還敢假裝和您認識。」
孫崽兒,這回看你還敢囂張,千總的脾氣可比他大多了,今天一定讓他橫著出去。
千夜臉色一變,抬手一個巴掌扇過去。
力道強勁,丁源被打了一個趔趄,要不是周小漁扶著恐怕直接摔倒。
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詫異道:「千哥,你怎麼打我?」
打錯人了吧?不是應該收拾這兩個砸場子的。
千夜怒罵道:「混帳東西!瞎了你的狗眼!我大哥你也敢動?找死是不是?」
三年前千夜被仇人算計,窮困潦倒流落街頭的時候,是林玥拉了他一把,他才有機會重振家族,儘管林玥小了他很多歲,可到什麼時候林玥都是他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