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耳藍牙麥克傳來總監的聲音:「戚年,有人點歌,《青藏高原》a3卡座葉先生,唱完再走。」
戚年眉頭微皺,哪個傻逼在酒吧點這種歌,場合不對,而且級費嗓子。
沒辦法寄人籬下,不能第一天上班就摸魚。
戚年重扯起笑容,沉聲道:「接下來一《青藏高原》送給我們a3卡座的葉先生,非常感謝您的點歌。」
聚光燈給到a3卡座,戚年看清來人,笑容瞬間凝固。
葉玄挑釁地回望,四目相對,仿佛電光遇火石,必然會爆炸。
戚年握著吉他的手微微收緊,公共場合葉玄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忍耐!
戚年放平心態,緩緩開口。
「是誰帶來,遠古的呼喚,是誰留下千年的期盼。」
「難道說還有,無言的歌,還是那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
……
剛唱兩句,台下的客人紛紛抱怨。
「什麼歌啊,難聽死了,趕緊下去。」
「點歌的人是智障,唱歌的也沒底線,給錢什麼都唱。」
「就是就是,我們是來嗨得,不是來受罪的,這歌太土了。」
戚年頂著壓力唱完,耳麥又響了:「繼續《死了都要愛》。」
總監也沒辦法,葉家有些勢力,手還握著酒吧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不敢怠慢。
戚年暗罵一聲,繼續報幕。
唱就唱,大不了嗓子不要了,狗日的你最好捂緊耳朵。
戚年抱著吉他,大聲嘶吼。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毀滅心還在,把每天當成是末日來相愛
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
……
這歌足夠嗨,加上戚年稍微嘶啞的嗓音,瞬間逆轉口碑。
客人們被戚年帶動,舉著手機打開手電筒大力揮舞,跟著一起唱了起來。
葉玄被震得有些耳鳴,瞪著戚年,惡狠狠道:「看你還能撐多久。」
他一共點了十級費嗓子的歌,不把戚年嗓子累劈不罷休。
唱到第九,戚年嗓子徹底破音,側頭小聲沖耳麥說:「總監,我唱不了。」
總監:「行,撤吧,我換人上去。」
第九唱完,戚年禮貌謝幕。
回到後台化妝間。
「戚年,你沒事吧?」
兩個漂亮女dancer,端著熱水和草珊瑚含片放到戚年桌前。
戚年搖搖頭,嗓音沙啞:「謝謝。」
拾起含片放入口中,清涼甘甜灼痛的喉嚨漸漸舒緩。
「剛剛那個客人是不是故意針對你?總監也不護著你,我找他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