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羽憤怒地想要掙脫束縛,掙扎一番無果,只能衝著顧湘怒吼。
「你給我滾!」
「滾啊!」
顧湘下巴微揚,很享受顧池羽氣急敗壞的樣子,繼續嘲諷:「動不了了吧,我偏不走,你能怎樣?」
「賤人,你這個婊子,和你媽一樣下賤!」顧池羽聲嘶力竭,額頭青筋暴起。
顧湘瞬間被激怒,俯身抄起起地上的果籃就要砸向顧池羽。
門倏地打開。
顧湘身體一頓,回頭看向來人,瞬間慫了下來,怯聲道:「哥,你怎麼來了?」
顧淮臉色一沉,訓斥道:「把果籃放下!在走廊就聽見你們吵,不嫌丟人嗎?多大的人了!」
顧湘垂下頭,乖乖將果籃放到地上,不服氣道:「是他先凶我的,我好心來看他。」
怕顧淮的不僅有顧池羽,還有顧湘。
於她而言顧淮不僅僅是堂哥,還像個大家長,無論她怎麼胡鬧,在顧淮面前也不敢造次。
「哥,你信她的話嗎?她剛剛是真要打我,還好你來的及時。」
顧池羽撇著嘴,眼睛也紅彤彤的。
顧淮懶得斷官司,這倆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從小打到大,就沒有和平共處的時候。
看向顧湘,沉聲道:「湘湘,你先回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
顧湘笑著回應,轉頭狠狠瞪了顧池羽一眼,才踩著高跟鞋得意離開。
「哥,我好難受,天天有人欺負我。」
顧池羽吸了吸鼻子,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
顧淮輕嘆了口氣,幫顧池羽解開束縛帶,白皙的手腕上面滿是淤痕,眼眸暗了暗,起身叮囑道。
「我幫你拿點藥再過來。」
「好,哥,你一定要回來啊。」顧池羽生怕顧淮直接跑了。
不多時,顧淮回到病房,將跌打損傷藥膏遞給顧池羽。
顧池羽接過藥膏,邊塗邊訴苦:「哥,你不知道,我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出來一條蟒蛇,把我緊緊纏住,我差點被勒死。」
「誰做的?」
顧池羽上次進醫院,顧淮不想追究是因為沒有傷及到性命。
這次性質不一樣,差點要了他的命,就算顧池羽再混蛋,也終究是他弟弟,而且校方還將此事定性為意外事件,不是人為。
那麼大條蟒蛇突然鑽進學生宿舍還說不是人為,鬼才信!
顧池羽擰緊藥膏的蓋子,恨聲道:「我一個同學,哥你放心我自己能搞定。」
只要林玥不幫他,他有的是辦法讓戚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