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將空杯拍在桌面。
顧池羽起身將那一沓鈔票遞到戚年身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朋友脾氣不好,你要順著他點。」
戚年沒有接錢,抬手抹了抹眼帘,眼睛被酒水刺的酸澀。
這時領班經理匆忙趕過來,忙將戚年拉到一邊,向顧池羽和葉鳴賠笑道歉。
哪曾想葉鳴不依不饒:「一定要他陪我,要不然這事沒完!」
經理膽戰心驚,陪著笑臉討好:「葉總,他是來的,不懂規矩,剛成年的小孩子,您看您跟他置哪門子氣。」
剛成年?
葉鳴挑了挑眉,他最喜歡這種鮮嫩的,又看了一眼站在經理身後的戚年,眼神炙熱,鬆口道:「好啊,來日方長……」
經理安撫好葉鳴後,拉著戚年來到後台。
望著他狼狽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囑咐道:「以後碰到這種胡攪蠻纏的客人還是要自己躲著點,我們得罪不起他們這種大人物,今天你先回去休息。」
戚年微微點頭:「謝謝。」
洗好臉,換好衣服,戚年沒有馬上回家。
而是躲在酒吧附近的胡同。
背靠在冰涼的牆壁,目光緊緊盯著酒吧門口,和漆黑的夜色融為一體。
一小時後。
顧池羽摟著漂亮男孩,和葉鳴一同走出酒吧。
顧池羽直接鑽進葉鳴的車裡:「你送我回去,我要是再酒駕,我哥可能會扒了我的皮。」
葉鳴上了駕駛位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就那麼怕你哥?」
雖說顧家現在是顧淮掌權,但兩人好歹也是堂兄弟。
他實在不明白顧池羽每次見顧淮,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我哥也是為我好,怎麼,羨慕了?」
顧池羽一臉得意,與其說怕他哥,不如說是敬重,崇拜……
葉鳴懶得再和他爭執,熟練地發動車子。
躲在不遠處的戚年望著逐漸遠去的車子。
淡定地吐了口煙霧,握著電話沉聲道:「你好,我要舉報,有人酒駕,車牌號是……」
……
安知小區,四棟三樓。
周小漁窩在廚房,安靜地切著午餐肉。
陶瓷鍋里煮著手工面,升騰著熱氣,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咚咚咚!
客廳傳來敲門聲。
周小漁倏地抬起頭,忙放下菜刀,小跑開門,笑容溫暖治癒,甜聲道。
「哥哥,辛苦了。」
戚年脫下外套,空氣中濃濃的香氣,眉頭輕皺:「煮飯了?我不是說不吃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