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室顿时只剩下简奕宁和靳绥年二人。
后知后觉的简奕宁忽然有点身子僵。
怎么感觉氛围比在操场更不自然了呢?
广播室的设备有两个位置。
方才认识设备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他连忙拿着加油稿在设备前坐下,清了清嗓子,然后打开话筒,:
“本篇投稿来自高一(K)班周江梦同学:
每一份辛劳都有一份收获,
……,
……,
预祝高一(K)班全体运动员大捷!”
清越的少年声自广播中响起时,操场上不少同学同时抬头。
少年清越的音色,竟丝毫不逊色广播站员。
甚至有人小声问同伴:“这是哪个广播员呀?”
……
操场上的反应简奕宁自然不知道。
他捏了捏手里的稿子,越念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这稿子怎么念半天手感都没变化啊?
他一个人念,这得念到什么时候!?
这一刻,先前所有的尴尬全都不复存在,他泪眼婆娑半扭过身,抱着稿子双手做可怜兮兮的祈祷状:
“靳绥年……”
他转身瞬间,靳绥年眼中淡不可见的笑意一闪而过。
“来了。”
他在少年身边坐下,两人分过稿子。
简奕宁清了清嗓子:“一会我们一人念一段,轮流来,怎么样?”
靳绥年:“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简奕宁忽然有点紧张,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话筒:
“下面这篇投稿来自……”
清越的少年音倾斜而出。
他聚精会神的读到稿件末尾,右手已经率先伸到靳绥年左边。
稿件收尾的瞬间,他手背轻在靳绥年手背一碰,与此同时靳绥年按下话筒开关。
“本篇投稿来自高一(Z)班……”
靳绥年低沉犹如某种古典乐器般的声音通过广播送往校内各处。
他开口的刹那,简奕宁瞬间眼睛一亮。
靳绥年平时说话少,说起话来都恨不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所以就连简奕宁都不知道,靳绥年音色居然这么好!
冷冽又低沉。
非要描述,他觉得他看过无数本小说里男主角的声音大抵不过如此。
关掉话筒,简奕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靳绥年指尖一顿,问:“怎么了?”
就听少年重重叹了口气,半支着头相当认真道:“我是在苦恼,以后你出道,是去当影帝还是实力派歌手?”
靳绥年:……
简奕宁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