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这个女人就成了沈闻俞的"噩梦"。
听到季诗语酷似周锦的口气,握着电话的沈闻俞虎躯一震,有点反应不过来。
"嗯。。。。。。"沈闻俞干干巴巴地回答。
"那你就是承认你想我咯?"季诗脑海里冒出了周锦捂嘴笑的画面,季诗语觉得那很可爱。
自从与周锦握手言和后,季诗语就改变了对周锦的印象,觉得那是一个敢爱敢恨却又细腻的女孩。
她泼辣恣意,像是炽热骄阳,任何靠近她的人,都会被她小太阳一样的性格所吸引。
季诗语情不自禁地咯咯笑了起来。
唤醒了沈闻俞本能的反感。
即使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他还是勉强扯动着嘴角微笑。
"怎么?害羞咯?"季诗语又道。
没错,就是这个味。
沈闻俞灵魂深处的反感迅滋遍全身上下,连一个毛孔都充斥着不满,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下。。下来,我带你去看花。"沈闻俞深呼了一口气,忍耐住烦躁。
"看花?好啊。"季诗语欢天喜地,迫不及待把手里的书本扔在了床上,随后在衣柜里左挑右看,选了一件雪纺连衣裙。
季诗语坐在后座,手却无处安放,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索性就放空双手,享受空气的自由。
一个急刹车,她左右不稳,差点跌落出去,情急之下,她搂住了沈闻俞的腰,喊道:"你开慢点不行啊!故意的是不是嘛!"
近来,沈闻俞尤其听不得"嘛""咯"等拖腔字眼。
条件反射般刹住了车。
季诗语的脑袋嗡嗡响,撞在沈闻俞的背上。
脑袋瓜子全是糨糊,晕晕乎乎的。
"你干嘛啊!沈闻俞!"
季诗语喷不满。
胸腔里的怒火中烧,燃得正旺。
"下来。"
沈闻俞定定道。
季诗语出奇的听话,像是有些赌气了,啥话也不说,从后座上挪下屁股,走到小道上。
身后巨大的樱花树笼罩了她的面容,阴影落在她的脸上,伞状的树荫撑开,清风吹来,树叶哗啦啦往下流落。
她站在下面,犹如一朵小白花,干净明亮。
"哼。。。。。。"季诗语叉住腰,倔强又清冷。
现在她这副样子,是越来越有某周的影子了。。。
沈闻俞扶了扶额头,从座位上跳下来。
"过来。"
他屏住呼吸,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气息很稳。
季诗语依旧不为所动,稻草人般黏住了脚,一动不动。
最近她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沈闻俞挑了挑眉心,笑得温柔又开心。
他就喜欢这样真实的她。
他许愿她能一辈子都这样无忧无虑的。
定格在那一瞬间。
沈闻俞突然很想掏出相机,拍下这一刻的照片。
记忆不一定会长久,可是定格在相片里的记忆却永远值得眷恋回味。
沈闻俞凑上前,清风吹展,他宽阔的衣兜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很饱满。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覆盖上了她的额头,温凉柔软的贴切。
季诗语像是触电了一般,双手紧紧攥起,随后又松落,自然而然地垂在双侧。
任由他的唇从额头,转移到鼻尖。
呼吸相闻,他鼻息的呼吸洒在她的面容上。
她的脸颊上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睁开眼睛,游离在他咫尺之间的脸蛋上,却再也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