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的恩师柳狂澜也被他废去一身剑骨,终日被囚禁于床帏之间,极尽折辱。
沈星河为什么知道这些?
因为容烬曾在他师尊云舒月面前,疯狂地反复占有柳狂澜。
他还不止一次捏着柳狂澜的下巴,厉声质问他,“你不是喜欢云舒月吗?!”
“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这么肮脏,淫乱,恬不知耻,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你一眼!”
“不过,你放心,云舒月很快会变得和你一样。”
“你期待吗?”
“我的好师尊!”
眼前似乎又看到那双阴鸷暴戾的猩红眼眸,沈星河胸中猛地一阵翻腾,转身干呕起来。
“沈师弟?!”
没想到沈星河忽然吐起来,摇光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想要拍拍他的后背。
沈星河却本能躲闪开来,一边对他摆手,一边又忍不住捂住嘴。
暗红的眼中很快盈起一股湿意,被那忽然忆起的画面恶心得浑身都忍不住颤抖,沈星河缓了半晌,才渐渐冷静下来。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自空间中拿出一壶仙露茶慢慢喝了几杯,这才终于稳住双手。
“我没事。”
见摇光明显被自己吓到了,沈星河抱歉地对他笑了下。
摇光连忙摆手,这次倒是没再过分靠近他,只担忧地问他,“沈师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然我回去禀明师尊,改天再带你来也是一样的。”
娃娃脸的摇光长着一双圆溜溜的清亮眼眸。
若只看这张脸,换谁都不能想到,这已经是个两百多岁的修者。
看着那双好看的杏眼,沈星河忽然想起来,他前世是见过摇光的。
在被魔道占据的万剑宗,据说曾是剑尊最宠爱小徒弟的摇光,被容烬剥皮削骨,斩断四肢,血葫芦似的扔在柳狂澜床上。
但即使那时,双眼被血色覆盖的杏眼少年,仍艰难唤着“阳师兄……”
沈星河深深看了摇光半晌。
直到把摇光看得不知所措,开始低头检视自己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沈星河这才深吸一口气,郑重对摇光道,“以后,如果见到一个叫容烬的人,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
因为想起容烬那狗东西,直到进到剑冢,沈星河的心情都十分糟糕。
剑冢是万剑宗禁地。
所有万剑宗弟子在修至金丹期后,都可来剑冢寻找本命剑。
这种机会一生只有一次。
至于能不能寻到,全凭缘分。
沈星河原本以为,埋藏着无数宝剑的剑冢,会是一个十分沧桑荒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