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过后,孟石桥献宝似的跟他爹讲起了抓鱼的过程,当然长虫那一段他是不会说的,小男子汉也是要面子的。
孟菱打算再编两个鱼笼,趁着天还不冷晒点鱼干,另外再晒点虾干也是很不错的。
下午,两姐弟打完猪草回来开始编笼子,孟菱负责破篾,弟弟负责编,两人配合度倒是也快。
编到一半现竹子有点不够了,孟菱说道:“我再去砍两根回来。”
她交代一句就出了门去,竹林倒也不远,就在后山,一会就到了。
孟菱没选太大的,几刀就放倒了,清理好竹枝就可以拖回去了。
正在清理竹枝的时候现地上有些卵圆形的果实,食指大小。
“巴豆!”
孟菱捡了几个看了下,确认是巴豆,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捡了好些塞在衣服兜里。
回到家里,孟菱将兜里的巴豆放到竹晒上,等会拿去晒干。
孟石桥笑问道:“姐,你捡这么多巴豆回来干嘛,你拉不出粑粑?”
“你才拉不出,我有别的用处。”孟菱没好气的道。
巴豆可是烈性泻药,吃上半颗就能让人拉到怀疑人生。
孟石桥还想再问,只见她姐已经拿着巴豆出去了。
晒好巴豆两人继续编笼子,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想起去河边收笼子。
经过上次长虫的事情,孟石桥下河前都要用棍子在水草边搅动几下,生怕有蛇。
几人回来时天色渐晚,放在石头上晾晒的巴豆已经干透,孟菱找了个石臼,将巴豆碾碎成粉末,然后将石臼洗了足足八遍才放心。
她小心翼翼将粉末包好,刚想起身就感觉到肚子不对劲,赶紧往茅房跑。
“娘的,这玩意有这么厉害吗?”
她只不过是吸进去了一些飘散在空气中的粉末,这才一会就见效了,更可气的是没有纸,只有厕筹,要了老命。
好在没多吸,要不然她今天怕是腿都要蹲麻可这也没好到哪里去。
第二日早起,孟菱去到地里,见她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坐在草棚里。
这守夜也是个辛苦活,稍微有点动静就得起来看看,慢一点的话野猪都拱倒一大片了。
“大丫,你来干什么?”孟良脚步声,起身问道。
“我来转转。”孟菱回道。
“野猪凶的很,昨晚又伤人了,没事赶紧回去吧。”孟良很严肃说道。
孟菱一听野猪又伤人了更坚定了她除掉这头野猪的决心,也给她自己报了这个仇。
但是要是跟她爹说了说不定她爹就不让她去了,于是先假装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
她背着背篓,在她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往山里走去。
没走多久就现了野猪的脚印,还有它拱过的痕迹。
她一路顺着脚印往林子去,走了没多久现一小水潭,周围都是野猪脚印,肯定是野猪经常到这里来喝水。
“就这里了!”
孟菱放下背篓,拿出几根削了皮的萝卜,再拿出巴豆粉撒到萝卜上,去了皮的萝卜水汪汪的,巴豆粉牢牢粘在上面。
又找来树枝挖了几个不深的泥坑,将萝卜埋进去半截,总共埋了六颗,有三颗萝卜掏了心,里面也放了巴豆粉。
“拉死你!”
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干,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最后她又找了些树叶子将萝卜稍微掩盖一下,看起来就像是刚长出来似的。
做完这些,她回家喂喂猪,喂喂鸡,然后就去收鱼笼了。
等到下午日头西斜,两个鱼笼也编好了。
孟菱嘱咐弟弟几句,从家里带了捆麻绳就去山里了。
来到早上的水潭边,萝卜已经被吃了个干净,附近没看到野猪的踪影。
“难道是野猪抗药性太强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