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她从bj回来的时候眼睛肿得不像样,但是她说是炎滴眼药水就好,后来就换了手机和手机号,你说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你真是职业病吧,我看她就好得很,能吃能睡的,学生不以学习为主,难道还能恋爱第一呀?”
“你说他能吃我看她现在瘦得都剩骨头了,一米六五的个子才92斤,脸小得巴掌大了,能睡我看是不想和我们聊她的事才故意不起来吧。”
“你把简单的事儿想复杂了,诗懿一直都是学习摆第一位的,而且有事儿也总会和你商量,我们现在也可以解读成她现在就是对自己要求高,压力大,我们也帮不上忙了,不说就是少给我们添堵呗。”
“也是这么个理儿,但是我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我总觉得她没有以前那么开朗爱笑了。”
“都22岁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也很正常了,我们就别老盯着不放吧。”
“你说国庆姚健也没来南京,诗懿也没回bj,这是以前都没有过的呀。”
“五一的时候不是也没来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五一诗懿忙校庆,论文和答辩,姚健同样也忙论文和答辩,不来是正常的,但这个国庆不来我觉得肯定有事儿,只是诗懿没和我们说。”
“她不是说了姚健的妈妈病了,他得照顾他妈妈。”
“他妈妈不是暑假就病了吗?怎么到国庆还没好呢?”
“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吧?”
“不会吧,他妈妈不是医生吗?病由浅中医的道理她不会不懂吧。”
“哎,医生也是人,也会生老病死,咱们就别替别人操心了。”
“也是,改天诗懿回来我再好好问问她。”
“问什么?”
“问她知不知道姚健妈妈什么病呀?”
“行了,你学校是不是不够忙,有那闲工夫儿管别人家的事儿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佳佳呢。”
“女儿怎么了,不是挺好吗?”
“你说你还是当妈的,你女儿现在打电话都躲被窝了。”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就这么一说。”
“要死了。才高二不会早恋了吧。”
“改天你问问她们班主任。”
“被你弄得没心思逛街了。”
“逗你玩儿呢,我主要是想说多关心自家女儿,别人家的事儿少操心。”
“诗懿的事儿是别人家的事儿吗?”
“我说的是姚健的妈妈。”
“你真是的,不花点儿你的钱难平我心头之恨,我刚看上两条裙子。”
“买吧,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怎么的,你还有点英勇献身的意思?”
“为你,让我坚决赴死都是可以的。”
“你真是烦人…………”
诗懿很羡慕老舅和舅妈的生活状态,都有着各自的事业,但总不失家庭的和睦,任何事都有商有量,这就是很多人可遇不可求的生活。
法国里昂和bj有六个小时的时差,bj快六个小时,姚健和妈妈倒了一天的时差,很快适了当地的生活。开学也有一段时间了,回想起辉哥送机对他说的话,已经三个月没有诗懿的半点消息了,这让姚健寝食难安。
国外的聊天软件不支持qq,最常用的是inet,他把账号都分别注册了一个到net的班群里,他希望诗懿如果上群能看到,等气消了能主动联系他,同时也希望知道诗懿消息的兄弟姐妹们知道有关于诗懿的消息能及时告诉他。
秦剑也如愿考到了美国哥大的研究生,虽然美国和法国也相差了六个小时的时差,但是两个心心相惜的异国求学人还是会约时间互诉衷肠。
“贱人,你起那么早干嘛?”
“废话,不就是为了等你。”
“有踩铃消息了?”
“怎么可能,他恨你连我们也断了联系了,你说你是不是个千古罪人。”
“我上飞机那一刻真想抽自己一顿。”
“别说这个了,面对现实,你现在那边怎么样啊?”
“都挺好的,我妈的病都没怎么看医生,每天开个车去市转转,中午做个面条,晚上炒个菜,日子不要太逍遥。”
“你妈那是真病吗?怎么你说得她好像是无药而愈了呢。”
姚健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妈妈的病和在窗户的呼救,想想细节,难道诗懿说的是对的?
“可能是和心情有关吧。”
“那就是和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