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言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抛掷脑後,只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他目
送荆棘离开之後,三两步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周阔桌面上随意放着那张测验卷,拿出来自己错了一道题的卷子开始啧啧摇头,边摇头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对着周阔感叹:
「今天这张卷子果真是难哈,我居然错了一道题,怪不得刚刚有小姑娘被打击哭了呢。」
徐立言暗自瞥着周阔的反应,看着他顿住的笔,在心里放肆大笑,他悄悄忍住自己扬起来的嘴角,对着沉思的周阔再下一剂猛料:
「哭的那麽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恋了呢。」
「唉…」他仰天长叹一声,把卷子放起来,趴到桌上想要继续睡:「汛哥儿出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他转过头去在心里默数:「十丶九丶八丶」
旁边传来细微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听不真切。
「七丶六丶五丶四丶」
「啪」的一声,周阔的笔帽被他合上收了起来,耳边开始有纸张的声音响动。
「三丶二丶」
周阔拉开自己的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来什麽放进校服外套里,徐立言盲猜是手帕纸巾。
「一丶」
徐立言嘴角勾起一个不自觉的笑,下一秒,椅子径直被拉开,旁边的人起身径直地向外走去。
徐立言装作不经意的转身,嗓音里带了许多演出来的低哑和迷茫,他半睁着眼睛,出声叫住他:
「周阔?去干什麽?」
周阔听见他的声音在原地站定,回头看着他那副将睡未睡的模样,随口胡说道:「厕所。」
他停了一下,似乎是猜到了什麽,揣在校服外套里的手动了一下,抬眸看向徐立言发出邀约:「一起?」
徐立言看他面部流畅的线条,说话间轻微滚动的喉结,又将目光移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上,四目相对,他立马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看穿了。
他索性也不演了,直起身子来伸了个懒腰,随即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对着周阔笑:「那还是不了。」
当电灯泡确实是不太好,他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周阔看着他一脸坏笑,对着他轻声哼了一下,摇摇头走远了。
徐立言快步走向後门,做贼似的弯腰悄悄探出一个头,看着周阔径直往天台方向走去,路过厕所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更别提拐弯了。
他心情极好的直起身来吹了个口哨。
月姐,不白算计你,哥给你找补习的,保你物理成绩一路飞升。
一个好兄弟换自己终身幸福,这波着实不亏。
徐立言吹了个口哨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继续补觉。
周阔三两步就踏上了去天台的路,他在上楼梯的时候预想了各种可能,甚至紧了紧手中的纸巾。
没办法,这次的题确实不简单,她哭,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直到他走到天台门口,都没有听见想像中啜泣的声音传来,他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反应过来之後,被徐立言气笑了。
很好,周阔冷笑着咬牙在心里叫着徐立言的名字。
周阔踏上了最後两阶楼梯上了天台,漫天霞光之下,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背影。
周阔看着她背对着天台的身影有些出神,恍然间,风吹过来了她那轻微的念念有词:
「明月,这题都能错,你怎麽想的?」
她的声音里含着些许的鼻音,还有数不清的懊恼和自责,似乎在怪自己为什麽没有再细心一点。
周阔不再收敛自己的脚步声,继续上前走,明月听见身後来人的动响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周阔看着她略微红了的眼睛心想,徐立言似乎也没有骗人,她确实是哭过。
周阔装出一幅偶然碰到的样子——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面色,只不过是声音里含着些许的惊讶,似乎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她一样:
「明月?」
这也是个影帝。
明月看着一刻之前突然想到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有些呆愣的出声询问:「周阔?」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周阔,只见下一秒,她转过身去快速的抹了下自己的眼睛,想尽力掩饰掉自己刚刚哭过的痕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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