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内部之事,我从何得知?”
他千思万想,反复斟酌。
“这事,不甚对吧。”
“这些新买来的女子,总不能,都不干净。她们之中,该有一些,初出闺阁,纯情尚在。”
罗妤点头。
“确有一些人,买来之时,含苞未放。”
鄢坞释然一笑。
“这就对了。”
“我今日相会女子,便是如此,她一定淳然清妙。”
罗妤见怪不怪,一派从容。
“真正清妙女子,不会登台竞价,而侍贵客。”
“妙女入苑之前,掌柜通常另作住处,安置她们。”
鄢坞惊奇不已,满目诧异。
“安置,何用?”
罗妤语调,不紧不慢。
“先由权贵显赫之人,挑选喜爱女子,圆成良宵。花楼东家,不仅赚得不菲之数,且能得到一定倚仗。”
“而后,妙女服药,假以单纯之名,登台竞价。其数,不及权贵出手阔绰,却也能让东家,小赚一笔。”
“因此,你能在花楼相会的女子,绝不可能明净。”
鄢坞只觉大开眼界。
“你以前历事,就是这般?”
罗妤语气笃定。
“嗯。”
“除我之外,其他共事女子,皆是这般。”
鄢坞若有所思,试探一问。
“看上你的权贵,是谁?”
罗妤作答。
“他们会戴面具,且有侍从看守,我们不晓他们长相,也不能探知对方是谁。”
鄢坞隐有感觉,那位权贵,便是鄢恪。
仅是胡思臆想,并无定论,他没有宣之于口。
“你说这些,是何用意?”
罗妤温恭直谅,抱诚守真。
“我想劝说夫君,切莫上当。”
“初次登台的女子,服药之前,需要经过许多训练。她们历经无数,与花楼其他女子没有区别,你不用多花银两,寻求凭空捏造之趣。”
鄢坞随口曲解其意。
“你这么说,便是嫉妒她,得我青睐,意图破坏她在我心里的地位。”
罗妤一分焦心。
“我与她,争什么长短?”
“夫君,我是好意相劝。”
“花楼规矩,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