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临终前,把她托付给了他。
没人知道,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名正顺言的牵起她的手时,是用了多大力克制,才没让那只手发抖。
那一刻他想就这样吧。
既然挣脱不开,只要有借口把她圈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宋月娇永远和以前一样活在他的庇护下。
……
“那你对月娇妹妹……”顾云封脑海理了许久,才出声。
顾长祁回神,像是自嘲一般:“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顾云封震惊地不行,他从小和顾长祁穿一条裤子长大。
他所认识的顾长祁都是骄傲、自信、优越的。
从未有过这般颓废,自嘲的时刻。
一定是他喝多了。
顾云封叹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和月娇妹妹说你的心意啊。”
顾云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跟他说有什么用,要去跟月娇妹妹说啊。
但凡顾长祁露出一点心意来,媳妇也不会跑了。
顾长祁缄默不语,闭上了眼睛,呼吸一阵阵地发胀。
……
大年初四,顾长祁查到了宋月娇的准确行踪。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