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音脑海中闪过萧世钦的脸。
她猛地攥紧手转身,拔腿就往萧世钦的府邸奔去。
萧府的牌匾已经换了。
丞相被罢免的第二天,他便擢升成了大将军。
而他帝师的身份依旧没有公布,不知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又或是还要骗哪一家。
虞照音看着那将军牌匾,只觉得荒谬可笑。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成为曾经爱人的最大功勋。
她闯入府中时,萧世钦正坐在厅中喝茶,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
只是看着她身上的男装,轻笑一声:“今日那人果然是你。”
原来今日他认出来了。
但或许觉得认识自己这样的人是个耻辱,又或者,他不愿让那个阿月看见自己。
定了定神,她红着眼问:“联合百官上书说要对我爹处以极刑的人是你吗?”
“是。”萧世钦答得云淡风轻。
然而这一个字,却如同一柄重锤砸在虞照音心上,痛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为什么?”她喉咙中有血腥味溢出,“为什么不愿放我爹一条生路?”
“我不否认我爹有错,可如今他已经散尽家财,为官多年,他也曾为百姓做出过贡献。”
“他督造的水渠堤坝,救了多少人的性命,西北雪灾时,是他亲自去放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