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大局观,不知轻重,一冢中枯骨尔。”古凝看着如此模样的古幸煌,心中多为不屑。
现在的局势,她应该想的是如何防备古离,如何逆转对自身不利,从而保全自身,以求东山再起。
而不是将重点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就是为了发泄怒火。
收回目光,不再去管古幸煌,而是牵着少年柔弱无骨的玉手就这么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这里是皇宫,要是敢动手,那就是愚蠢中的愚蠢。
结果也正如古凝所想的那样,她只能强忍心中的怒火,任凭着两人渐渐走远。
“殿下。。。。”
“啪——”
身边的其中一名侍男,见古幸煌生气,想要上前去献媚,结果直接被其一巴掌扇在脸上。
这个世界的男子本就娇弱,挨了她这怒火中烧的一巴掌,嘴角染上鲜血,身形几乎都要站不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让旁边那名侍男吓坏了,瞳孔中满是惊惧,不自主的后退了一小步。
卫令本来是想看看其有没有追来的,他可没古凝这么自信,小心翼翼回头的一瞬间,恰巧也是看到这一幕,令她赶紧收回目光。
余光瞄了身旁的女人一眼,见她神色依旧平静,少年默默的跟着她,不再有什动作。
古凝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身边的小术士身上,自然将他小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令儿到北宫后别乱跑。”
“嗯。。。。”卫令瞥了她一眼,轻轻点头。
就算这女人不说自已也不会怎么的,现在的自已完全就是被那三皇女盯死,出去就是作死。
不过今日看到这一件事也彻底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想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自已从始至终都不是很放在心上的事情。
在这个女子掌权为尊的世界,特别还是自已这病秧子。
如果要找个媳妇,那就得必须擦亮眼睛了,要是碰到个暴力女,简直就是悲哀啊。
实在不行,宁愿一辈子就这么过去都行。
无法做到逆天改命,那就趋吉避凶!
“令儿不妨再次算算。”看着时不时抬眸偷偷打量自已的少年,古凝目露笑意。
“不算。。。。。”
卫令的声音很小,可却是拒绝得十分干脆。
这女人天命局数牵扯极大,就算自已怎么开盘窥探,结果绝对只有一个,那就是天机混乱,硬要测算只会受到反噬一种结果。
“为何,令儿说来听听。”
“四方五旗,布施九局,只测其七。”卫令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毕竟现在自已还攥在人家手里,师尊的伤也需要她治。
“后为变数,所以按照令儿测不了?”古凝语气含笑。
“嗯。。。。。”
得到少年肯定的答复,他若有所思,跟自已猜测的一样,这傻男人不能直接测算自已,只能通过与自已相关的某些联系达到旁敲侧击的大致测算效果。
卫令长长的睫毛上扬,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自已是不是不该回答这个问题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