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季扬再也忍不住破功:“牧年,哇靠,你这个姐姐太狠了,果然是睚眦必报,刚才她肯定听见了我说鲜花的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整我。”
季扬捧着齐牧年的脸,满脸好奇:“当初你是怎么喜欢上齐舒欢的这个黑心肝的?”
齐牧年回忆了一下:“是齐舒欢引诱我喜欢她的。”
……
修罗场结束了,可八卦就像风一样在剧组传了开来。
化妆间里,个个都在讨论。
“对,这次是许小姐的手笔,门外有一大卡车的玫瑰花,听说还是空运回来的。”
“那有什么,齐小姐不是还为了齐牧年,将剧组的厨师都换成了米其林的吗,你们说些齐小姐和齐牧年到底是不是亲姐弟啊?”
有人将话题引到了柳俊驰的身上:“俊驰,从前你不是最爱炫耀,齐小姐和许小姐啊,怎么她们现在都不理你了吗?”
“是啊,俊驰还是说你现在换口味了?”
话音刚落,立刻响起嘲笑声和哄笑声。
柳俊驰脸色铁青,猛地抓起一个粉底液扔在说话的人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说话。”
那女人被粉底液弄脏了裙子,刚想起身对峙,被人拦了下来。
最终也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柳俊驰,其他人几个人相继离开。
边走边说:“爬上了一个老女人的床,还有脸嘚瑟,哪天被原配捉到就有好戏看了。”
这些话清晰地传入了柳俊驰的耳朵里,他咬了咬牙,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想起齐牧年接下来的戏份,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去了道具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