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使知我来于都,有帮忙调动兵马,不过我估计,大概才出发,而且,声势浩大,不能遮掩,所以,一入赣州,便为人所知。”
刁珣将炭笔扎在地面某处,那是赣州州府所在。
恍若分水岭。
经过这么一分析,宋巩已经是很清楚目前的情况。
他紧紧皱着眉头,就像刁运判所说,这不怕死并非送死,不过,按照他这两日对眼前这个少年郎的了解,应当有着后手才是。
();() 果不其然。
“韩烈,需要你趁夜走一趟,立即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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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韩烈趁着无人在意,自城墙低矮之处一跃而下。
所幸今夜万里无云,清冷月光照在前路,凭借着自己夜间能视物的能力,算得上通畅无碍。
行了数里,城边有小镇。
撒下银钱,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韩烈买下镇子仅剩的一匹老马。
骑了十几里路后,他发现这老马很是稳妥,速度算不得快,但是在山间小道尤为知路,自觉避开险要之地,且体力绵长,丝毫不逊色一些名驹。
就这样,一路疾驰,等到月落西山,身下老马终究是体力难支,口吐白沫。
韩烈借着熹微的晨光,抬眼望去。
兴国县城,已经遥遥在望。
县城内。
森严县衙处。
王五在床上翻了个身子,猛烈的鼾声顿时止歇,只是,这样的安静,并没有维持太久的时间,没过上一会儿,铺天盖地的鼾声复起。
这样的动静,搅弄的堂堂兴国县尉娘子薛氏安睡不得,只能恨恨的在枕边人的身上拍上一个巴掌。
忽然。
鼾声停止。
王五猛然起了身子,坐在床上,目光极为警惕。
薛氏吓了一跳,正欲要说话,却被王五捂住嘴。
她心头一跳,知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老老实实的不再出声。
铮!
王五悄悄从床上下来,摸起放在床边的大刀,直接拔出,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
借着缝隙看了外面一眼,并未有异。
于是略微放心的推开门,晨光下并没有看见任何人。
他摇了摇头,吐出口浊气,准备回到房间内,却忽然提刀转身挥下,只是砍了个空。
“谁?”王五冷冷说道。
“再装神弄鬼,莫要怪我不客气。”
门前梁柱后,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多日不见,王都头,一上来就刀兵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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