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梯上居高临下望去,牧子正一眼便看见了郁凉晚,他并没有刻意寻找,只是莫名的,一眼便凝到了她……
凝望那一刹,牧子正精准无比的捕捉到了郁凉晚的可爱鬼脸,一怔,他忽而间就明白了过来。
小丫头着实有趣,明明应该极为活泼叛逆,在这栋宅子里却成天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看似叛逆,实则是明哲保身。
聪明!以她这个年纪,绝对的聪明!
剑眉微凛,牧子正一言不发的下着楼,心一颤,郁凉晚瞬间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牧子正一般不着家,明明加这一次,才第三次见他而已,可她却不知为什么,对他的气场极为熟悉,每一回,只要他现身,她的心脏,便自发自觉的突突跳动着,似心悸,又似害怕……
可是为什么?明明他也只是个人而已,她为什么要怕?!
指关节微微收紧,郁凉晚似不服气,猛地抬起了头,直接看向了牧子正……
“咚”的一下,心脏狠狠一抽,郁凉晚的勇气,在与牧子正视线相交那一刹,瞬间消失殆尽。
好吧,是她没种,连看他一眼都觉胆颤!
可是真不怪她,是他的问题,瞧,他的视线明明极淡,却似镀着金光,熠熠闪闪间,灼的她两眼发疼!
旁人对待她这种还未成年的孩子,多少不都会慈善点吗?可他却不仅不会,甚至一如既往的冷傲张狂!
这个男人很危险,郁凉晚很清楚,尤其得知他的身份之后……
◆
“起来了?快过来吃饭,听张嫂说你昨晚又熬夜了,我特地交代厨子炖了点汤,你喝点。”
说话的是杜莹,牧子正的母亲,她笑的一脸慈祥,眉眼间全然都是对儿子的骄傲与自豪。
“男人立业之际,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
抖了下报纸,状似不赞同杜莹的溺爱,牧仲良的声音铿锵严厉,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藏都藏不住。
牧仲良此表现,便全然看得出,牧子正在家中有多受重视了。
并没有说话,只轻轻一点头,牧子正踱步往餐桌前走去,拉开椅子,他竟直接在郁凉晚的身边坐了下来,极为自然,看似随意一坐,郁凉晚却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男人!
暗暗在心底唾了口,迅速放下瓷勺,“腾”的站起身,郁凉晚顾不得椅子发出了声响,扔下一句“我去上辅导班了”,迈步便走。
对于牧子正这种人,郁凉晚很确定,她惹不起,更不能靠近,因此只有一个字——逃!
然,在抬腿之际,似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落荒而逃,郁凉晚鼓足勇气,瞪了眼牧子正,而后,蹬蹬蹬的逃跑了……
薄唇习惯性的抿起,淡淡凝视着郁凉晚的背影,牧子正看似面无表情,眉宇间,实则漾起了一抹清浅兴味。
躲他?明明害怕还抵死不承认?有趣的小家伙,若是不好好陪她玩一玩,他牧子正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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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起9牧家关系,错综复杂(4)
更新时间:2012-7-1714:02:18本章字数:1790
“果然是个野丫头!这般的没教养!”
嘲讽一笑,许燕萍故意把声音放到全场人都听得见,言语间,极为犀利刻薄,她是牧家老二牧赫宇的妻子,牧笛云的母亲。
“哎呀二嫂,人家是偷生的,从小在乡下长大,母亲又下贱……”
听着身后的刻薄话语,虽早已习惯,郁凉晚心中依旧一痛!
小拳头悄悄握紧,腰杆挺的直直的,郁凉晚一小步一小步走的极为坚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年营养补给不足的缘故,她比同龄人都要瘦小,从背影看去,纤柔细弱,似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心底划过一丝莫名情绪,牧子正的精锐视线,蓦然流转,将二嫂、三嫂各自盯了眼……
“太臭!”
皱了皱眉,牧子正启着唇,嗓音冰凉,除了厌恶,不带一丝别样感情……
“张嫂,换款空气清新剂!二、三雌性活动的区域多喷点!”
将勺子随意一扔,伴随着“啪”的一响,牧子正站起了身,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大门口走去,留下众人一道泛着淡漠光芒的挺拔身影……
“小四你去哪?”
站起身,看着牧子正的背影,杜莹满脸心疼,她的宝贝儿子一口早饭都没吃呢,又接连熬了多天夜,身体哪里吃得消?
“小四好不容易在家吃顿饭,你们开什么口?明知道小四最讨厌女人长舌!”
先前面对牧子正才有的微笑彻底消失了,“啪”的猛拍了下桌子,牧仲良气的连胡子都快竖起来了。
“凉晚那丫头怎么了?我看就挺好,至少她不任性不胡闹,更不会像你们一样,七嘴八舌,连半刻的安宁都没有!真是不省心!”
面面相觑着,许燕萍和邵蓉芳的脸色都极为难看,却不仅不敢言,甚至连怒都不敢!
整个牧家,谁人不知老四牧子正是惹不得的?不仅因为他受宠,更因为他的能力和本事!
他才21岁,却已经剑桥研究生毕业了,才刚回国一个月,他创办的公司就已经在c市站稳了脚,各路政府部门,也纷纷向他发送了橄榄枝,都巴不得他前去!前途无限量,只看他自己如何选择了……
老爷子现今气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心疼他不吃早饭?或许,还因为又少了一次和宝贝儿子交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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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仲良是国家将级军官中最高级别的军衔称号——上将,他的肩章是金色的橄榄枝加三颗金星,身份尊贵无比。他有四子,老大牧泽楷,在外省政府任高职,常年不归家,膝下有一子;老二牧赫宇是军区少将,和妻子许燕萍生有牧笛云;老三牧赫远从商,妻子是邵蓉芳,并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