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婉脸色难得正色道:“当年同严家一起被抄家的几家你还记得吗?”
严轻灵眸子划过一抹激动之色,重重点头道:“记得,难道说夫人在他们之中还发现了知道真相的幸存者?”
当年基本上那件事除了站位边缘严家还留有年轻女子活口外,其他家都被皇上下旨斩了个干净。
而她身为严家唯一一个年轻女子得以来赖活着,想到这里严轻灵眼底翻涌中仇恨的光芒,她势必要手刃了杀父仇人。
夏悦婉默默拍拍她的手,将她从血淋淋的回忆中拉回,“那个幸存者知不知道真相还不确定,但在我们找到你亲信前,也算是有点盼头。”
听到那件事过后,还有和她一样的活口,严轻灵激动地站起身来连忙问道:“他在哪里,我们能去见他吗?”
夏悦婉犹豫了一会,才道:“可以,我的人告诉我,那个幸存者可能年龄不大帮不上什么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关系,如果他不知道什么事情的话,那以后也
不需要知道,我会庇佑他长大。”
严轻灵坚定的声音响起,她“扑通”一声在跪在了夏悦婉面前,“夫人大恩大德,轻灵永生难忘,请受轻灵一拜。”
说着,她就的头就要往地上磕去,没人知道她在严家被抄家后怎么过来的。
多少个日夜,她整夜难安,好不容易睡着梦里那也是爹娘“咕噜咕噜”滚下斩首台的头颅。
夏悦婉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才提前让严轻灵别道谢,结果还是整了这出。
她无奈的叹了叹气,伸出双手将地上想磕头的严轻灵扶了起来,“没事,我说过我们只是在平等交易,如果你下次在这样,我就不帮你了。”
严轻灵听见夏悦悦严肃的语气,以为她是认真的,迟疑了片刻道:“对不起,夫人我以后再不提谢字了,你别生气。”
她发现夫人意外的好哄。
夏悦婉见她这样说,神色才好了几分,反正她也不是真的生气了。
严轻灵见她表情好看了不少,才提起胆子问道:“夫人,那人现在在何处?”
夏悦婉回答道:“在城外道一处破庙装乞丐讨食,因为很怕人,我的人没有贸然靠近。”
听见人是乞丐,严轻灵心里有些担忧。
夏悦婉看破她的心思,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没事,我已经吩咐我的人扮演路人留下食物,不会饿着他。”
严轻灵看着覆盖在自己手上的手掌,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如儿时母亲怀抱一样温暖的存在
,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好酸,都不由的嫉妒起齐书礼能有这么个好母亲。
严轻灵心中暗自决定一定不能辜负了侯夫人的希望,不就是每天同何白莲打擂台吗?和夫人为她做的比起来算什么。
同时她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有些担忧的问道:“夫人,那个幸存者的身份能确认吗?会不会给你带来不安全。”
毕竟严轻灵虽然看过能证明严父清白的证据,但她其实里面并没有指明引发这一切问题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虽然夏悦婉没说,她也能隐约察觉到幕后之人势力不凡,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她们的行动,派个人演幸存者骗她们。
夏悦婉重新拉着她坐下,“这件事我也想到过,所以第一时间去查了,对方的身份的确是你父亲的同僚关家的庶次子关临。”
人是同一个人,心还是不是与关家同一颗心就不知道了,但这点夏悦婉没有告诉严轻灵,也可能只是自己重生以后,向来习惯做最坏的打算,省得多一个人白顾虑。
严轻灵感激的目光再次投来,夏悦婉现在已经渐渐能够免疫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严轻灵眼底闪烁的希翼的光芒。
虽然侯府的人,尤其是侯夫人都对她十分的关照,但这种关照与遇见同病相怜之人是不同的。
夏悦婉心里有自己的考量,她找了个借口道:“过完节,老夫人惯例去开福寺庙住几天,到时候我将你
藏在我的马车内,在想办法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