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见过慈默,觉得老大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他记得有次他们半夜把一个长了雄心豹子胆敢出言挑衅他们的家伙揍了一顿,当时老大脸上溅的都是对方的血,把手中的撬棍咣啷一声扔开,又补了一脚。
废弃的仓库内,老旧手电筒的光一闪一闪,让他的面容格外可怖。
经过这一回,原本对被人压一头有所不满的胖子也对冯川心服口服。
他看了一眼地上挣扎的无赖,目光在移到那人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的胳膊时颤了一下。
太可怕了,冯川捏人的骨头就像捏橡皮娃娃一样。
不愧是a极的a1pha,攻击性远常人。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一般贫民区夜晚不会有巡逻的,但胖子还是警觉地绷起身子,猛地扭头看去。
原来是有人在搬箱子时弄翻了东西。
他转过头,忽然看见冯川一脸不快。
他心里一紧,觉得对方兴致被打扰了,可能会动手泄愤。
隔的距离有些远,他只看到搬箱子的是一个瘦削的模糊人影。
冯川擦了擦身上的血,骂道:“大晚上叮叮咣咣,神经病一样……就那几个箱子还能摔,蠢货一个。”
抱怨别人声音响的同时丝毫不觉得自己把人揍得惨叫连连有什么不对。
见识到他的厉害的几个小弟纷纷跟着应和,还有人提议要不要去把那人揍一顿出出气。
结果冯川一脚把提议的人踹到了墙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原本跟着起哄的胖子顿时噤若寒蝉。
不过冯川也没再继续为难人,他只是把暴力当成了习惯,能动手绝不动嘴,比起用脑更喜欢开颅。
谁要是和他过不去,打服就行了,歪理也被扭成对的。
冯川又看了远处的身影一眼,一边继续擦身上的脏污一边说:“老子自己解决。”
许是觉得擦的不干净,他还颐指气使地命令胖子把衣服脱下来给他擦。
胖子依言照办,看着自己新买的外套被团成一团也毫无怨言。
擦完之后,冯川又抓了抓自己的头,然后把领子扶正,袖子也顺带仔细地整理好。
他问:“有镜子没?”
都是大老爷们,谁会出门带个小镜子臭美,众人纷纷摇头。
这时,被揍的那个混混颤巍巍抬起另一只较为完好的胳膊,用破碎的声音说:“大哥,我包里有镜子,你……拿走,能不能……放过我?”
冯川本来只想给他个教训,经他提醒才现掉落的随身包里似乎装着不少东西。
打开一看,除了镜子和日用品,还有一瓶违禁药物和一卷钱。
冯川为了体现自己的大度,当即把东西分了,自己拿一半,剩下的人分另一半。
他沾沾自喜地想,今天运气还挺好,白捡这么多钱。
对着小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冯川放心多了。
他就是要高高在上光鲜亮丽地出现在那小子面前,免得他蠢到连崇拜自己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