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漱?”乔黛染眯了眯眼。
“哪有时间啊!”叶心仪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洗漱……竟还敢抱我?”乔黛染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想要撬开叶心仪怀抱她的手臂。
“倪寒少爷在这里一晚上,他也没洗漱啊!你们刚刚不也抱紧紧的吗?我不管!我也要抱紧紧!”
毕繁鸣忍不住笑出了声。
倪寒跟乔黛染无奈地相视一笑。
叶心仪死皮烂脸地继续抱紧紧乔黛染。
倪寒看着乔黛染,轻声说:“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需要暂时离开一下。”倪寒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实在不想离开。
叶心仪抢先说:“倪寒少爷你去干你该干的事情吧!这里有我呢!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好好保护公主大人的!”
乔黛染看似嫌弃地扫了一眼叶心仪,才看着倪寒说:“放心去吧。”
倪寒却还是站在原地,一双腿无论如何都迈不动地就是想留下。
毕繁鸣推了推倪寒的肩膀,脸上嬉笑着,语气却很认真:“这家医院安保严密,黛染小姐在这里很安全的。”再者,病房外面还站着两名门神似的黑脸保镖,毕繁鸣和叶心仪刚才都差点进不来。
倪寒又再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才对乔黛染说:“那我先走了。我今晚再来。”
乔黛染何尝不想倪寒继续留在这里陪她?
可是。
万释地产的展项目众多,加之珠宝秀将近,倪寒要处理的事情就更多更多了。
再者。
乔黛染看似嫌弃地看着紧紧抱住她不放的叶心仪……
乔黛染看向倪寒,说:“嗯,不用担心我。我们今晚见。”
倪寒又再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才转身……
毕繁鸣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
倪寒拉修狗似地楸着毕繁鸣的手臂,强迫毕繁鸣跟他一起走……为了能够早点完成今天的工作,早点回来这里陪乔黛染,有工作能力的壮丁能拉一个是一个。
倪寒跟毕繁鸣离开了。
叶心仪还是紧紧抱住乔黛染不放。
乔黛染实在是受不了了,用力拍了拍叶心仪的手臂,“好了,不要再抱了。”
“啊……”叶心仪扁了扁嘴,才刚停下的眼泪似乎又要流出来。
“不许哭了。”乔黛染轻叹了一口气,有点哄小孩的感觉,“本公主有些累了,让本公主躺一下吧。”
“好好好!”听说乔黛染累了,叶心仪第一时间放开乔黛染。
叶心仪麻利地扶着乔黛染,帮乔黛染重新躺下,甚至帮乔黛染盖好被子。
然后。
叶心仪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房门,一副母夜叉的样子说:“公主大人好好歇着,放心吧!我在这里保护你,不会有人再敢伤害你的!”
“本公主当然放心。”暂时,是不会有人敢来谋害她的。虽然……只是暂时。
“好了!公主大人快睡吧!要多多休息,身体才会复原得快的!”
乔黛染看向叶心仪。
纵使只是侧脸,却也清晰可见叶心仪脸庞浮肿,哭过的眼眶又肿又红又黑,似是被人打过似地。
乔黛染在心中“骂”叶心仪:好你个叶心仪,就你这副鬼样子,也好意思说要保护本公主?
无声叹了一口气。
乔黛染拍了拍过分偌大的病床,对叶心仪说:“你也过来躺一下吧。”
“啊?”叶心仪扭头,脑袋瓜不好使地眨着眼,“躺?”
“嗯。”乔黛染故意不看叶心仪,“反正床这么大,借你躺一下。不必磕头谢恩。”
“公主大人……”叶心仪又要哭了……叶心仪知道乔黛染就是嘴硬,心里还是很疼她的。
“不,许,哭。”乔黛染瞪了叶心仪一眼,“再哭就拉你下去,打。”
“小的不哭。”叶心仪赶紧用力吸鼻子,把眼泪鼻涕全都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