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国闻言看向正在给虞礼打汤的陆擎:“小陆,你能喝酒吗,酒量如何啊?”
陆擎还没回答,虞礼便先开口了:“他能喝,酒量可好了。”
岑如君笑:“你怎么知道,你给小陆喝过酒?”
虞礼:“我猜的,他看起来就很能喝。是吧哥?”
虞怀远点点头,示意佣人把酒给陆擎满上:“陆擎酒量确实很好,一起喝点吧。”
陆擎没拒绝。
虞礼戳了戳他的腰,小声道:“你跟我哥喝,看看你们俩谁先倒。”
虞怀远无奈:“小礼,有你这么对哥哥的吗。”
没想到他说的这么小声被听到了,虞礼心虚地移开视线,捧着自己的柠檬可乐嘬了一小口。
陆擎笑了笑,干脆地站起身,对着虞向国与虞怀远道:“虞董,虞总,这杯我敬你们。”说罢,便将杯中酒液一口闷了。
他这个喝法有点猛,但喝完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刚喝的不是白酒而是白开水。
虞向国顿时竖起了大拇指:“行啊小陆,酒量可以,那我也干了!”
岑如君连忙拉了他一把,不赞同道:“你多大岁数人家小陆多大岁数,你还干了,给我少喝点!”
被老婆一训,虞向国顿时蔫了。
氛围其乐融融,融洽的像是一家人。
许柏承原本压下去的酸意再次涌了上来,他满心都是不服,将自己面前装着饮料的杯子推开,开口道:“伯父,今天我也不喝饮料了,陪您喝酒。”
虞向国惊讶:“柏承你酒量行吗,这酒度数还挺高的。”
许柏承想也没想立刻道:“行啊,我平常在家也经常跟我爸喝,这以后总要接我爸的班出去应酬,这不行也得行。”
他都这么说了,虞向国当然是让人将许柏承的杯子撤了下去,给他换上了新酒杯。
许柏承端着那杯酒,学着陆擎的模样站起身给虞向国敬酒,随后一杯闷了。
酒液顺着嗓子滑到胃里,许柏承面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憋红了。
他以前喝酒都是小口小口抿,这还是第一次将整杯酒闷下肚,只觉得嗓子干,直想咳嗽。
可一想到刚刚陆擎喝完后的那副淡定的模样,他只好咬紧了牙关,硬生生把咳嗽憋了回去。
许昭源放在桌下的手狠狠顶了许柏承一下,偏头压低了声音道:“不会喝就别逞强,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许柏承没说话,只是后面再喝酒,基本只抿一点便放下杯子。
虞向国和陆擎喝的开心,时有碰杯。虞礼看他们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有些好奇地看了眼酒瓶的外包装。
53度。
他默默抿了口可乐。
这个度数的酒,他恐怕舔一口就能当场晕倒,陆擎喝了这么多杯居然脸都不红一下,未免也太恐怖了。
酒过三巡,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许昭源与许柏承对视一眼,下一秒,许昭源咳嗽一声,开口:“这个,向国哥,嫂子,我和柏承今天来呢,一是为了叙旧,二呢,是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虞向国闻言放下了筷子:“什么事,你说说看。”
“是这样。”许昭源笑着道:“我们家老爷子今年的身体是大不如前,最近老念叨着想在去世前看到柏承成家立业。我们就想着,柏承和小礼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再加上你们家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不是还说要给他们俩定个亲嘛!柏承今年也大四了,马上就能毕业进公司上任,要不让两个孩子早点把婚事定下来,等小礼到了适婚年龄,就让他们结婚,如何?”
这话一出,饭桌上顿时便安静了。
虞向国看了看许昭源,又看了看许柏承,嘴角渐渐拉了下来:“昭源啊,那定亲的事只是老爷子喝醉了,嘴上说着玩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家不搞包办婚姻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