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王岳这骨干就是不一样,有点猛啊!好好的非要去看shI体干嘛啊!
王岳见我在呆,以为我不知道应该注意什么,于是在院子中间取了一次性手套、头套、口罩,自己留一套,塞给我一套,说到:“一会儿进中心现场不比在外面闲逛,除了穿鞋套还得带好口罩、手套和头套,不该动的不动,不该留下的东西一根头也不行!明白了吗?”
我一边穿戴一边嬉皮笑脸的说到:“这个我知道,不过王大队,我就是在想,这shI体咱还用得着去看吗?那么专业的东西咱啥也不懂,看了也没用啊!”
王岳有些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到:“从我刚才提出看shI体,我就感觉你小子老大不愿意,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我内心深处对shI体、凶地等有着本能般的排斥,但是这些想法是根本拿不上台面的,被王岳问起了不愿看shI体的原因,我只能扭扭捏捏、哼哼唧唧说不出话。
王岳见我脸憋的通红,还以为事到临头吓尿了呢,于是微笑的鼓励我:“少来这套!大小伙子,又是个刑警,早晚得有见死人的时候!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跟着我,赶紧走!没见张大队也在穿鞋套做准备啊,一起听听分析,长长见识!”
得!没办法,我只能跟在王岳后面往shI体所在的房间走去。
死者所在的房间是东偏房一排出租屋里靠中间的一个隔间。小隔间也就十几个平方大小,好几个包裹严实的现场勘查人员正在里面了拍照、提取痕迹物证。
大家见张志成大队长带人走过来,都自觉的停下了手头的活计。
一个法医模样的人走过来打招呼:“张大队,你们来了。”
说话的人头上戴着一次性的头套,耳边露出的短乌黑,看着年龄很大不了,但是说话声音听起来又非常的成熟。
张志成认出了说话的人,赶紧打招呼:“哦是刘明啊!”转头看见我和王岳在身后,就跟刘明介绍到,“这是我们队刚来不久的新人李军,李军你也认识一下,这是县局法医室的刘明主任。”
我和刘法医相互点头致意,算是打了招呼。而我的目光不经意的越过刘法医的身体,现了一具全Luo的女shI头朝里脚朝外的躺在一张简易的单人小床上。
这是我第一次在凶案现场见shI体。小隔间空间小,空气流动性不好,再加上时值盛夏气温很高,使得我一进入这个密闭空间,马上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不舒服的气味。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气味,不刺鼻但很浓郁,虽然我带着一次性口罩,但那股气味仍然非常清晰的传到了我的鼻孔里。这股味道不是臭味,是一种很油腻的味道。
我用眼神四处扫量房间,房间很简单也很干净,找来找去也没有现有什么东西能出这种异味。突然,一个念头一下闪过我的脑子:这分明就是白肉那种令人作呕的油腻味道!为什么小姑娘刚死了一个晚上会有这样强烈的味道呢?
一想到这些,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拿眼看了一下床上白花花的shI体,越看越联想到那是一堆了无生机的肉,味觉的冲击就更明显了,自己开始下意识的小口小口的呼吸。
刘法医把我们三人引到了里面,让出位置能让我们看到shI体的全貌,然后开始给我们介绍shI体的情况:“shI体是年轻女性,shI长16o公分左右,仰卧位,全身赤Luo。死者的四肢和面部没有明显的外伤,两手手腕部位可以看出皮下有淤青,分析应该有挣扎过程,双手曾被抓握或按压。死者双眼半闭,眼睑下可见出血点,口鼻紫,符合窒息死亡的shI表特征。颈部未见勒痕或卡痕,分析是捂压口鼻致死的可能性比较大,具体死因还要结合解剖进一步确定。”
我大学期间一直没有谈恋爱,还是个很羞涩的大男孩,稀里糊涂接触了漂亮的辅警宁雪,算不算是恋爱且不说,进展上却是连手都没有摸一下,更别提其他。第一次面对年青女孩全Luo的shI体,我还真不是很好意思看,一是我怕shI体有狰狞之处,让我以后留下心理yIn影,二是作为生龙活虎的小伙子,我不想对女shI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直视或者尽量少的直视。
刘法医介绍到四肢,我就看看四肢,介绍头面部情况,我就看看头面部,有时候目光扫过shI体的敏感部位,我都会很快的移开。
“哎?老刘,胸口这是什么情况?”王岳这家伙生猛不忌,弯腰使劲地靠近小女孩看,一面问刘法医。
刘法医看他注视的是shI体的右胸口,赶紧解释:“哦,刚想跟你们说呢,王大队现的那处伤口是shI体全身唯一的创口,在右侧的Ru晕上下各有一排牙印。从牙印所在的位置和形态分析,应该是同一人的上下齿对称留下的牙印,已经导致皮肤刺破深度达真皮组织之下,但是出血量很小。右侧的Ru头缺失,我们在现场也没有找到,推测是被咬掉的。也未见大量出血,分析应该是死后造成的创伤。左Ru的Ru头被捏压变形。”
听了刘法医的介绍,王岳忍不住爆了粗口:“md,畜生!对个孩子下手这么狠!”
“嗯,很明显凶手是朝着女色来的。刘明,有没有现性侵的迹象呢?”张志成问道。
“这个…由于还没有解剖和dna检验,没法确定有没有yIn道挫伤和JIng液反应,外yIn部位没有明显的性侵迹象。我们已经提取了yIn道拭子,也提取了胸部的唾液拭子,已经安排专人送市局dna实验室,做出结果可能还得等一段时间”刘法医答到。
张志成点头,接着问道:“那死亡时间能确定吗?”
刘法医回答说:“你知道的,确定死亡时间一般从shI斑、shI僵和胃内容三个方面去推测。shI僵在死后1-3个小时最强,之后慢慢缓解,shI斑在死后3-9个小时形成。现在看shI僵已经缓解,shI斑比较明显,一片一片的,胃内容由于没有解剖暂时无法判断。所以,我们大体推断了一下,死亡时间距离现在应该在3-9个小时之间。”
张志成抬手看了下表,说到:“现在是早上的8点,按最长的时间推算,死亡9个小时的话就是昨晚的11点,够晚的啊!”
这时,一直在盯着女shI看的王岳又有了现:“哎?你们看这个牙印儿下牙靠近中间位置不连续呀!”
王岳这么一说,我和张志成都将眼神移到了shI体的胸口上去。shI体的体表很干净,没有血污痕迹,但是在右胸上却有两排很深的牙印。牙齿一颗一颗的咬痕很深,看起来就像用筷子扎透红烧猪肘子的外皮后留下的小洞似的,里面渗出红色的黄色的液体,看进去水盈盈的,但是却不见血溢出来,其中下排牙有一个明显不连续的痕迹,从中间断开的空隙大小看,正好是一个牙齿大小。
也就是说这个凶手下牙缺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