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出手,蒲香也不和她抢,一个常年身体不好的老太太,在全大队都是出了名的病弱,她要是不小心把人弄摔了,她没错也成了错。
反正打了这几下,蒲香也解了一点气。
总不能真把孩子打死。
蒲香活了一辈子,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就是倔,就是能忍,发不了半点疯。
石大富这个狗男人几次被她捉奸,她都没「疯」过一次。
她这人就是想得太明白,像石大富,你和他吵,和他闹,又有什麽用,该偷还是出去偷,吵了闹了,问题也解决不了半点。
更何况,她也不像有些女的,一天到晚跟在男人
屁股後面,就防他出去偷吃。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就第一次被她抓到,她的想法就是离婚。
蒲香和石大富吵过架,但是没和他闹过,她对这个男人早就死心了,不过就是为了孩子,让他看在孩子的面上,收敛着点,别给孩子丢脸。
可结果,自然她的话都不如放屁。
半点用没有。
蒲香在婆婆把孩子抢过去後,就继续拿起筷子吃鸡。
她还没吃完呢。
蒲香那位稳坐如山的公公,就是这会儿也没开口去说儿媳妇不是,不过也跟着去哄孙子。
在这个家里,他们翁媳关系反倒是不错的,相处了二十几年,他对蒲香一向挺好,没说过重话,有事也和她商量,蒲香对他也没有什麽怨气。
石大富就是踩着这个点回来的。
孩子在哭,父母在哄,老婆坐在大口吃鸡。
石大富眉一皱,沉了脸:「儿子在哭你不抱他哄哄,就让我爸妈哄,怎麽当人妈的?」
蒲香抬了一下眼皮子,果然,现在的石大富也就20多岁的样子,还年轻着。
「他不是你儿子?你不能哄?」
一只鸡两个腿,平时就是默认给石佳杰和石大富吃的,石佳杰已经吃了一只,剩下那只蒲香下手就是它。
三两口把鸡腿吃完,再伸手就是鸡腿上边的部位,也同样是腿肉,比鸡胸可好吃多了。
挑好的,谁不会。
蒲香吃得香。
石大富看得心头火起,他上前就想要伸手拽人。
「你是不是有病?发什麽疯!」
啪。
蒲香操起面前的一只碗就往石大富的脚边砸,这一声碎响,不止把石大富给吓住了脚,就连石佳杰的哭声都给吓住了。
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