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
好好,他又像何皈又像周戬之他妈妈,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他是随处可见的大众脸吧。
见余怀礼神情无语,周戬之又握住了余怀礼的手腕,缓缓拉了下来,他哑声说:“可是爸爸这个词让我觉得厌恶,我不喜欢,我不想这样叫你。”
余怀礼不想跟酒疯的主角攻纠结什么妈妈爸爸的问题了,他捏着周戬之的下巴,直接开口说:“舌头吐出来。”
周戬之听话的伸了出来。
刚刚被烫的地方已经泛起来了红,余怀礼垂眸,轻轻给他吹了两下,又迅的站起了身:“好了。哥那我回客房睡了。”
周戬之跟着站了起来,率先握住了余怀礼的手腕,缓缓的低声开口:“爸爸。”
顶着余怀礼“你是不是癫”的眼神,周戬之伸手抱住了余怀礼的腰,又叫了一遍,低低的说:“你更喜欢这个称呼吗?没关系,我觉得你会让我喜欢上这个词的。”
“走开啊!”余怀礼用头重重地撞了一下周戬之的额头,撞得两人都眼冒金星。
他不想做别人妈也没有当别人爸爸的癖好,他觉得主角攻今晚简直是疯球了。
下一秒,感受到脖颈上的湿濡后,余怀礼又想直接掐死主角攻。
“哥你舔我干什么!这就是你对待你爸的方式吗?”余怀礼掐着周戬之的脖颈将人往后扯。
“太热了。”周戬之被掐着脖子也老老实实的,他哑声说,“我的舌头还是很疼。”
余怀礼:……
操,疼死你个傻逼算了。
“再给我吹吹,可以吗。”周戬之张了张口,看起来还要叫他,余怀礼手疾眼快的捏住了他的嘴巴,咬牙切齿的说:“行,吐出来。”
周戬之咬着半截舌头,垂眸盯着余怀礼颜色偏浅的薄唇,这个角度垂着眸子的余怀礼莫名显得有些温柔。
淡淡的、温热的气息也随之灌满了周戬之的鼻腔,他突然产生了细密的渴意。
……余怀礼只是这样吹,好像没什么用,他的舌头似乎更疼了。
给周戬之草草吹了两下的余怀礼就准备不干了,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说回去睡觉呢,周戬之就莫名其妙的上前舔了他的嘴唇一下。
余怀礼有点懵:……?
事突然,他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周戬之就直接捧着他的脸,像是什么病入膏肓的瘾君子似的,卖力的吸吮起了他的唇瓣。
余怀礼刚刚撞的有些晕的头此刻更晕了,他气的重重地咬了下去,几乎给周戬之的嘴巴咬破了皮。
主角攻想死了是不,前一秒嘴里还说自己是他爸他爸的,现在就敢对他这个爸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草他大坝,这是1uan伦了,该死的主角攻。
“我看哥的舌头也不疼了。”余怀礼使了点劲儿把周戬之推开,用力地直擦嘴,嘴里还硬邦邦的说,“我回客房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来回折腾了一整天,余怀礼是真的有点累了,他也不想再跟现在行为举止跟疯子似的主角攻交流了,丢下这句话就往最里面的一间客房走。
周戬之垂眸,摸了摸自己已经出血的嘴巴,又看着余怀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嘴巴里仿佛还残留着余怀礼清淡的味道。
财经频道又开始重播起了某个栏目,“滴”的一声,客厅的空调又关上了。
余怀礼这一夜都没有睡好,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他惊醒后,打开手机一看,才五点半。
……都怪周戬之莫名其妙的就喝酒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