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明知道,是我治好了梵心的病!”
她嘴里腥甜,张嘴呕出一口血:“梵心康复,是因为我。根本不是因为云雪的照顾!”
“从小到大,那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父亲的腿好了,我却卧床了。。。。。。母亲喝了我的血,病好了。。。。。。你们都知道的!”
“是我承受了你们身上的伤痛。。。。。。你们明明发觉了其中的蹊跷。”
“不然你们为何非逼我给云雪取心头血!”
“啪!”
长宁侯夫人脸色骤变,一巴掌甩在江云螭脸上:“闭嘴!你给我闭嘴!”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不等江云螭开口,巴掌接二连三掴在她的脸上。
“你跑进我的肚子里,我把你生下来,把你养大。。。。。。这是你欠我的!”
“你秽乱无耻,上杆着爬床。。。。。。如今还胡言乱语,想要对父母挟恩图报!”
长宁侯夫人像是陷入魔障,不停扇着巴掌,直到江云螭的脸颊红肿,破皮流血。
江云螭任由她撕打,直到她力竭停手,还在不停咒骂。
“父亲母亲生我养我,我确实欠了你们。”
江云螭颤抖起身来,对着长宁侯长宁侯夫人磕头。
“父亲母亲,这是女儿最后一次给你们磕头了。”
看着她满身血污,满身狼狈,强撑着磕了三个头。
长宁侯冷笑一声:“惺惺作态!”
挟恩不成,又开始卖弄姿态,扮演孝顺。
“你若是有心,就安分守己,这头留着拜堂成亲的时候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