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小少爷。」刘江唏嘘,「这小子还对你穷追不舍呢。」
於海摇头:「十八岁生日,大概太兴奋了想找人分享喜悦。」
「啧,别人不分享怎麽就专找你,还不是喜欢。」刘江好奇的打听,「欸,你送他礼物了?」
「嗯」
「送的什麽?我外甥马上也成年了,给我参考参考。」
「耳钉。」
「啊?」刘江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耳……钉?」
「嗯。」
「一男的,你送人家耳钉?」
於海笑了:「男生怎麽就不能带耳钉了。」
「行吧。」刘江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
「你怎麽想到送这玩意的?」
他没注意过乔叶尧到底戴不戴耳钉,但一般情况都不会送男的耳钉吧。
於海轻描淡写:「上次他来找我,把耳钉抵押给司机了,想起来这事顺手买了。」
刘江:……
服!他服了!
大爷的!这搁谁能顶得住!怪不得乔小少发了二十多条信息,不知道激动成什麽德性了。
於海无视刘江精彩纷呈的表情,问起另一件事:「昨晚你昏睡前嘀嘀咕咕,魏朝宗,做鬼,想说什麽玩意?」
刘江傻眼,想了半天终於找回记忆,想起昨晚的举动,尴尬的挠了挠脸。
「咳,那不是昏头了嘛,我以为快噶了,交待一下临终遗言。」
「哦,遗言啊。」
於海已经自觉的从只言片语的信息中补全了刘江要说的话。
【魏朝宗,你要善待我兄弟,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刘江赶紧转移话题:「话说魏大少去哪儿了?我醒来就没见他人影,昨晚多亏他让人开了车过来,不然我们这帮男的就得挂车顶去领事馆了。嗨,我还没谢谢人家。」
魏朝宗并未和他们同行……
於海望向窗外掠过的枯枝落叶,淡淡的勾了勾唇:「会有机会的。」
12月3号,青奚下了雪——冬天的第一场。
於海比往日早醒了半小时,他摸索床头柜的灯,摸到一个皮质的盒子。
手指向墙侧移动,触到台灯的拉绳,随手一拉开了灯。
昏暗的房间注入了光亮,於海第一眼看到房间的架子上挂了条围巾。
皮质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只手表,那是他准备送给魏朝宗的生日礼物。
他妈知道後,特意去挑了条围巾,摆在显眼的位置,叮嘱他别忘了一并送过去。
於海心道,过生日的人都躲没影了,倒是省钱省时省力。
於海起身拉开推拉门,走到阳台。
天灰蒙蒙的,却不见凛冽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