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
桑柒:「快再教我点吧,还有时间,我能再学点。」
云天想给她个白眼,这丫头倒是真不客气。
他没好气道:「来吧,继续。」
云天一走出门,就对着老严精神恍惚的摇了摇头。
老严:?
「小七不是这块料?」
云天深沉:「不,是我不是这块料。」
要是他有这天赋,当初师父得乐死。
云天说完走了。
老严:?
是怎麽讲都讲不明白?当不了老师?
他看桑柒出来,顾虑着小姑娘的面子,委婉地安慰:「小七,这东西是比较晦涩难学,需要时间磨。我给你点符护身。」
桑柒想了想,二话没说,把符收下。
老骨也给她递了点。
桑柒看看自己背包,幸好符纸可以放一个格子,不然已经塞不下了。
老严去厕所了,老骨一个人坐在门台上等,闲来无事,桑柒过去也坐下。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没那麽燥热了,院里凉风习习,黄杨树树叶沙沙响,竟有园生活的惬意。
桑柒看向坐在一边的乾瘦老头,好奇问:「骨叔,你为什麽会做捞尸人呢?」
老骨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头看着院儿中的黄杨树。
桑柒以为他不会说了时,他忽然说:「我家小妞,掉进河里,淹死了,找不到了。」
老骨抬头望向天,状似轻松道:「没人做这行,後来我就做喽,天天飘在河上,帮人捞。」
他枯瘦的手伸向太阳,抓了一下,似乎想把太阳攥在手里。
桑柒不知道说什麽,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但此刻把话题转移开,似乎也不是那麽恰当。
正巧这时,老严从屋里出来,这个话题还是被迫终结了。
老严他们走後,钱彩和小白又来了一趟,吩咐了些话,给了点符走了。
他们刚走,王土顺又踏着夕阳来了。
他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在凳子上落座,沉默了一下道。
「小七,我怎麽会到这种地方?」这是王土顺最想知道的。
桑柒挑眉,「你傻啊?这不是得问你自己吗?你自己想要什麽?」
「多动动脑子,不然迟早要完,我猜都能猜出来,你渴望离开这个村,你不想像村里人一样,你想看更大的世界。你甚至很想破除这些习俗,但你没有能力。」
桑柒微抬了下下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