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往后看,便听门开了,程一笙走出书房,他手一抖,将图片关上。
“你在工作吗?”程一笙看到殷权坐在沙上,笔记本电脑放在他腿上,茶几上面摆着几份文件。
“嗯,你工作完了?”他问。
“完了,我去弄点水果,你想吃什么?”她担心他一个人无聊,所以集中精力,效率非常高的完成了工作。
“都行!”他开始关电脑,今天是看不成了,只能明天再看。
过一会儿,她端着水果出来,看到他的电脑合上了,不由问他:“你不工作了?”
“无聊,所以工作一会儿,最近不忙!”他说罢,看眼时间,问她:“刚九点,不算晚,要不要看会儿电视?”
“嗯,行啊!”她把盘子放到桌上,坐到沙前。
殷权打开电视问她:“还看相亲节目?”
“今天没有,看别的吧!看看有没有选秀的!”程一笙想了想问。
他明白她这是想学习些经验,于是将遥控器给她,把她手中的苹果拿过来,说道:“你来找!”
对于电视节目,她肯定比他熟悉,如果让他找,得一个个按遍。
她有点意外,扭头看他已经削起苹果,没想到他连这个都会,真是全能老公啊。她按好台,他的苹果也削好了,切成一瓣瓣的,放在盘中形状挺好看,她拿起果叉,叉了一个先放他嘴里,他不客气,一口便吃下。
“好吃吗?”她问。
“很甜!”他一边说着,眼睛看着电视,不屑地说:“长这么丑还能当主持人?”
程一笙立刻笑了,一边咬着苹果一边说:“你别小看他,他现在可是很火呢!”
殷权不说话,专注地看着娱乐节目。她一边看一边切橙子,等开始吃葡萄的时候,他突然说:“这个男人长的虽丑,却有自己独特的特点,一是反应快,二是说话快。我看你们主持人只要有自己的特色,就能站住脚跟吧!”
她说奇怪殷权怎么突然看起娱乐节目?原来他这是给自己总结经验呢,这算是支持她工作的一种方式吧,她心里涌过一阵暖流,笑着说:“不错,我正在想,我的定位该如何呢!”
他转头看她,上下打量一下,说道:“我看你还是用你主持访谈节目的风格,那也是你一步步打下的坚实基础,我想让你主持娱乐节目也是看中你以前的积淀,那些努力来的结果不用实在太可惜了!”
程一笙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访谈节目的感觉和娱乐节目不同,有些不搭!”
“任何事情都是相通的,我看你节目中反应非常机敏,问出的问题也不是一般人能问的,这就是长处,假如你问选手一些独特的问题,相信会吸引住观众的视线。”他分析道。
她一双美目看他,“咦,你看过我的节目?”
他有些窘,他一向不爱看电视,不过她主持的节目还是看过两期,不过在她面前承认又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她松散挽着的长,有一绺掉下,挡在脸边,他抬手将她的挽到耳后,轻斥道:“说正事儿呢!”
她不好意思了,放弃刚才的问题,答道:“你说的没错!”
让他解脱的办法就是让她不好意思,果真达到目的。他此时松口气,谨慎起来,别再说错话。
看完节目,时间已经不早了,程一笙站起身要收拾桌子,殷权拿过她手中的盘子说:“我来,你去洗澡,今天不要泡了,早些睡,明天你要录节目,累一天!”
“嗯!”她轻快地答应,去洗澡。
殷权把水果皮倒了,桌子收拾干净,然后去冲了澡,把头吹干,靠在床上等她。半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出来的迹象。又十分钟过去了,她仍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他突然想到她日记中写的,喜欢霸气的男人,心中一动,抬步向浴室走去,大声地敲了敲门,不悦地问:“好了没有?你又泡澡了?”
“没,马上就好!”里面传来她惊慌的声音,仿佛生怕他会闯进来一般。
“你快点给我出来!”他喝道。
“哦,马上、马上!”她快说着。
他听到一阵噼啪声,像是护肤品的瓶子倒了。他勾勾唇,就站在门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又过了两分钟,她还没出来,这下他不再有耐心,直接推门进去,眉头紧皱,怒道:“你知道现在几点吗?磨蹭什么?”
“啊!”她惊慌地掩着浴袍,大大的水眸闪着滟色,有点害怕地看向他,“你快出去!”
“出去什么?这么半天头都没吹,等着你弄完几点了?明天你有体力应付工作吗?”他说着拎起她的头拽了拽,目光瞥到洗手台上,上面放着未拧上盖的沐浴乳,果真她在涂这个。
“我尽快,我还没涂完,你先出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带了些祈求的意思。
看来他想的没错,她这个样子哪里像往日那般强势?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小女人,他大男子主义的心开始膨胀!
“你出来,我给你吹头!”他说着根本不给她反悔余地,挟住她便大步走出浴室,将她扔到床上,他将另一只手中的沐浴乳扔她手里,他拿吹风机给她吹。他语气恶劣,“你就这样涂,我真想看你还用偷看?”
挑剔的她没吭声,而是听话地倒出沐浴乳来往身上涂。上身不方便的地方,她将手伸进去,用浴袍挡着。其实依着他的意思,根本就不让她涂,可她穷讲究事儿多,不涂那个睡不着觉,所以没办法,还得容忍她这一点。
其实他现在的心情是不错的,因为总算现她的弱点了,他现她最怕的就是父亲。看她的日记,父亲在她人生中起了最主要的作用,并且还是一种教育性的作用,她在潜意识中害怕严厉的人,只不过她现在这个年龄会隐藏这个弱点。而他在她意识薄弱没有防备的时候,一击一个准。
她的头已被吹干,他关掉吹风机,训道:“你涂完没?”
“完了完了,可以睡觉!”她将沐浴乳放到床头柜上,连放回浴室都不敢,主动地钻进被窝。
他也把吹风机放床头上,关了灯躺下。万万没想到今天她自己主动靠过来,小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睡袍,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殷权,你别生气,我下次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