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照顺时针的行走方向,打算一个一个再检查一番。
泠林总觉得这里有点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在梦里吗?
“臻缘空,你做过预知梦吗?几乎会生在所有人身上。就比如我们去到某个地方,碰见了某个情景,总觉得自己曾经在梦里经历过,然后恍然大悟般地惊叹居然在现实里出现了。”
“嗯,有过几次。父亲说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因为人类是很普通却又很特殊的族群。父亲用了个很形象的比喻,他说,人体一大半都是水组成的,恰恰如这个世界,人类也算组成这个世界的水,充当了各种溶剂,吸收了各种养分,偶尔有预知梦也不足为奇。”
“雷恩先生的理解还真是朴素啊,和我父亲很像,他也喜欢说这些比喻。”
“多半向令尊学的吧。”
泠林出呵呵笑声。
“呐,所以你想说,现在的这一幕你曾在梦里见过?”
“嗯,梦很短暂,我只记得这一幕。”
“你也梦到了我?”
梦到臻缘空?
泠林眼前好像呈现出了一幅景象——她站在夕阳边下,娇体被残阳照出曼妙却显有几分寂寥的背影,银白色长被一道柔风蓬开,带走了几缕她的香,飘入他的脑中。她扭身回望,饱含温情的眼神与满足的微笑,向他伸出手,不知是邀请还是挽留······
好像还真梦到过。
在什么时候呢?
是在第一眼正面见到臻缘空的时候?又或是这几天被夜陨捉住昏迷的时候?
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难道说只是一种错觉或者白日梦?
“泠林?”
“诶?”
“你怎么了?刚刚你在呆?”
“······也许吧。有没有梦到你,我不清楚。”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心里却有一股烦躁的灼感挥之不去。他大概明白自己心绪为何突然复杂了起来,以同龄人的角度讲,臻缘空是第一个美到令自己都要窒息的女性。
但凡是个男生,都不可能拒绝她这样的外貌和身材吧?泠林这样安慰自己,总归而言,现阶段可还没有展的机会,,目前的情况像朋友般相处,或许就足够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感觉。”臻缘空意外地以“自来熟”的语气问道。
“······每个人心里都有点事吧?”
“诶?”臻缘空意识到自己好像问得太出格了,自己怎能毫不犹豫地顺从好奇他人的欲望呢?更何况自己和泠林才相处没多久,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这么做实在是太冒犯了!
“抱、抱歉!我不该问的。”臻缘空再次涨红了脸。
嗯?难道她其实是一只小猫?犯了错喜欢收缩身子,或是不自觉地贴近主人,渴求不要抛弃自己。
虽然有点涩羞难齿,但是泠林真的是通过背部的传感来感受臻缘空在后面的动作,而传感的来源便是臻缘空的丰乳。
“没事的,只是在整理之前生的一切罢了。”
“······”
“夜不溟是追杀我才来到伊拉洛格,伊拉洛格也因此遭到了毁灭。”泠林自责地说道,“雷恩先生也牺牲了,是我自私的逃命造成了一切的后果······”
“不对!”臻缘空几乎是吼叫般的大声否定,联想到了之前的某些事情,她对泠林有了一番新的理解。
“并不是因为你自私的逃命伊拉洛格才会毁灭的。还记得你曾在我房门前说葱油饼的事吗?我确实是撒了谎,说我自己饿的时候能够自己做饭。”
“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会忘呢?”
“诶?那你还是忘了吧。呃,不对,等我说完你再忘掉!”
“呵呵,这要求有点难呢。你想说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应该先考虑自己,当时我听完可是十分的不舒服。”
“生气了吗?”
“没有!”
一定有吧!
“那你为什么生气的原因是什么?自己挨着饿把食物让给别人,这是蠢蛋才会做的事吧。”
“你在骂我?”
臻缘空阴沉下脸,双手攥拳有些愤怒地锤击了下泠林的背部。
“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