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这是真的是李幼言所做,一般爱惜羽毛的李幼言,到底为什么要用近乎自污的方式,在她设想好的太子妃之路上增添阻碍?
还是说,她和李金之间没谈好条件,闹崩了导致的吗?
但哪怕没谈好条件,或者起了什么冲突,李家的保护在前,他真的会对李幼言做些什么?
就在柳蓁皱眉紧思,萧晏殊闭眼沉思的时候,一个侍卫,在此时敲响了屋子的门:
“禀告太子殿下,李金大人来了。”
这一番话,让萧晏殊和柳蓁都从各自的思绪中抽身而出,一时间面面相觑,满脸都是疑惑。
“太子殿下,您和李大人约好了,在午时谈话?”
“你们当初说好,是打算让李大人能在这留个午饭?”
柳蓁看着外面苍白的天空,凛冽的寒风一刻都不曾停歇,接连不断的刮过这个屋子。
但是明亮的天空和阳光,全从未减少过,导致屋外看着倒比屋内暖和不少。
“不,我们当初说好的时间,可并非这个时辰,也并非是要吃这午餐。”
意外的是,萧晏殊却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凝重。
“我们当时说好的是,晚上带上你,我们二人一同宴请他在府中一叙。”
“他似乎很是看重你,还特地强调说,一定要你在场,这事才好谈。”
明明是平平淡淡的话,可不知怎的,柳蓁看着萧晏殊板着的一张脸,却不知为何听出了一丝丝醋意。
柳蓁名了抿唇,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不会吧?
萧晏殊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吃醋吗?
“大概只是因为欣赏我罢了,我与他见面左右也就那么一两次,谈什么看中不看重。”
“知道你心悦我,所以才会抓住我多说两句好话,还不是说到了你的心坎上。”
柳蓁不咸不淡的回答,让原本有些失落的萧晏殊愣了一下,接着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是了,你们也就见过一两次,而我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对吧?”
萧晏殊在这个骨节眼上说什么呢?
柳蓁被萧晏殊这句话给说蒙了,蒙了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这都说什么呢,李大人就在外面,还是想想该怎么接待他吧?”
“虽然只要能够见上面,具体来说就是好消息,可既然他没有按照原定的时间来,变数肯定不小。”
“接下来要苦恼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了。”
柳蓁的话,让萧晏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暗淡了下来,他就知道,他的蓁儿不会那么容易回应他。
看着萧晏殊仿佛连头丝都垂下来的样子,柳蓁有些不忍地抿了抿唇,都走出了一段路,还是回过头来,轻轻地说了句:
“若是心中真有彼此,又何须多言?”
“比起那些虚无的誓言,陪伴与互相扶持才是最有力的证明,不是吗?”
陪伴与扶持才是最有力的证明,现在的蓁儿不就陪伴在他的旁边吗?
听着这句话,萧晏殊的眼睛骤然一亮,他下意识就想走上前去,拉住柳蓁的手,用力将她揽入怀中。
但门外有客,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