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用力嗅她身上散发出的桃香,口吻嫌恶:“我讨厌姓楚的。”
他说完,转瞬想起楚睿泽那张欠揍的脸。
凶狠狠补上一句:“还有那个人,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其实云夕姐姐人很好。”
顾清越为楚云夕美言,提前帮她打好基础。
打算在景湛心中替楚云夕树立一个优良形象。
她揉捏景湛q弹软乎的耳垂,“这次去了s市,你放下心中成见,好好了解了解她。
你会发现,云夕姐姐是一个特别温柔,特别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我看不见得。”许进禁不住嘴痒,忽然蹦出一声。
闻言,顾清越抬眸望向他,冲他绽露出甜美至极的笑。
实则,一口银牙咬地“嘎吱嘎吱”响,牙龈都快裂开了。
她现在算是明白景湛为什么总看许进不顺眼……
这张嘴,属实够碎!
许进一看到她笑,小麦色的脖子根都烧红了。
顾清越的指骨一紧。
景湛沉着嗓音在她耳边低吼:“不许看他!”
他手上用劲搓撵女孩的发尾,“许进还没李伯顺眼呢!
他那么丑,都黑成炭了有什么好看的!”
许进:“……”
李伯贼兮兮瞅着他“嘿嘿嘿嘿”地偷乐。
少年手中那把可怜的发丝被蹂躏的像一缕枯草。
顾清越心里疼的慌,赶紧将长发解救出来。
“好好好。”她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发说:“只看你只看你行了吧。”
景湛闷闷“哼”了声。
随后,伸手把顾清越捞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顾清越拧拧眉,不自然地瞟了眼李伯俩人。
俩人很有职业道德,早早背过身子没有偷窥。
“外边还有人呢。”顾清越细眉深拧,“大庭广众的你就不能注意点。”
景湛张嘴咬她的耳朵。
贴着她耳廓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我不管,我要惩罚你。”
他箍紧顾清越的纤腰,叼住小耳垂就要吮舐。
“惩罚什么?”顾清越抵住他的肩小声问。
他有毛病吗!
想亲就直说。
自己又没做错事,凭什么无缘无故接受惩罚?
景湛抓住她的手,捏在自己掌心里。
圈在皓腕中的小铃铛“叮叮叮”摇晃。
他指尖拨弄了几下小银铃,随后,盯着顾清越水灵灵的双眸说:
“我本不打算追究这件事的,但你的行为很可疑。”
“我……可疑?”顾清越歪歪小脑袋,长卷的秀发垂散至一侧。
坐轮椅的温念安
景湛眼底划过一缕哀伤。
他吞掉喉咽迸出的酸苦,伸出拇指摩挲顾清越的嘴唇。
那天她不停把自己往楚云夕身边推。
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他就觉得阿狸是故意的。
一次是不小心,两次,三次呢?
还有桃子香水……这件事是他自己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