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握着脚踝揉搓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雨声真得是这个声音吗?
似是回应铃铛的思疑,紧贴着窗户边,又是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声。
这下铃铛仿佛瞧见了膘肥体壮狸花猫的病耗子,浑身的寒毛都炸开了。
她听得很清楚,那绝对不是乌鸦的振翅声,而是一个女人的低笑。
窗户外边的,是个人吗?铃铛心里十乘十的怀疑。
可是她方才问是谁的时候,那女人为什麽不出声?
头顶指骨敲叩玻璃的声音响起,铃铛缩在下面完全不敢动弹,她甚至不能去抬眼,生怕那女人其实是在窗户里边,敲窗户只是诱导她抬头。
铃铛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埋怨了一遍後院屋子供奉的菩萨娘娘们,明明初一十五香火不断,怎麽还老是放些不知所谓的鬼怪进来啊。
难道她的命就不是命?
可想到这,铃铛又悲观的想,她的命确实不是,是许平的,总是要还的。
再过两天她也会和窗户外的女人一样,成了一只随便敲别人家窗户的鬼。
不,铃铛觉得自己一定不会随便出来吓人,至少,不会吓那些胆子小的人,毕竟她知道害怕是多麽令人恐惧的情绪。
这样插科打诨的想着,铃铛觉得没那麽吓人了,虽然现在人鬼殊途,但未来她们却是同类。
铃铛不断在心底打气,别害怕,别害怕,自己和她将来可能还会认识呢。
可虽然是这麽想,铃铛开口时还是觉得胆颤,她按住自己狂跳个不停的胸膛,从牙缝里挤出点声音,「你……你能别敲了吗?」
话一出口,立刻消泯於风雨声中,可铃铛竖起的耳朵却再没听到那股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对方听了铃铛的话停了手。
动静再没响起。
接下来呢,接下来要说什麽,铃铛搜肠刮肚想说些暖和的话,可这样的情景下她实在说不出来,尤其对方还是一只阴森的鬼。
她感觉女人还站在窗户外头,她的视线化作细细的丝线,越过玻璃朝着铃铛缩着的墙面弯曲过来,她早就看见了她的恐惧,於是唇角浅浅抿出一条弧度,那些丝线将铃铛层层裹住,密不透风地将她的恐惧传递给她。
这样的视线窥探,铃铛只能想到一个人——
许安。
这是没道理的事,也许只是铃铛想错了,外头都是个野鬼。
可她还是悄悄抬眼,向上瞥了瞥。
迎着她的视线的,是一声低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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