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事儿你用不用跟家里人说?”
“想想也是,你多厉害……我吗?”裴濯静的语气似乎有些揶揄,“我唯一一个家里人已经知道了。”
许令仪听到这里,忽然就把声音重新调低。
她大概听出两人在说什么,只不过猛地觉得有些心酸。
啧,这小子。
难怪陆家的凯子哥被迷得神魂颠倒,说什么“唯一一个家人”,是在说他自己吧?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裴濯静这人真是少见的倒霉,无亲无故的,哎。
许令仪知道裴濯静家里情况的确不好,但很少能直观感受到。这会儿听见他说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心里竟像是被揪了一下。
听他的语气,两人感情分明很不错。如果那个姓陆的臭男人敢让裴濯静吃苦头……
!!!
许令仪眉头紧紧皱起。
没过多时,裴濯静回来了。
他朝着镜头摆摆手,“在发呆?”
“哦……没有,你说吧。”
“陆沅说没关系,”裴濯静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他说没人敢对他的事指手画脚。”
“什么没关系,怎么可能没……”
“……等等,你说谁?你对象是谁?”
“陆沅啊。”
许令仪:……
陆沅是吧,她想的那个家主陆沅是吧。
陆家的凯子哥是吧,没人敢指手画脚是吧。
许令仪沉默良久,看着裴濯静的表情变幻莫测。
最终她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叹了口气:“裴贵妃啊,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裴濯静挑挑眉,许令仪终于是笑了。
她竟然真觉得松口气,好在裴濯静这家伙的认真还没被辜负。
也不错,起码比她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要好。
“在跟谁打电话呢?”镜头里,一只骨节十分漂亮的手入镜,端起桌上的咖啡杯。仅此一个动作也能看出此人姿态优雅,气度不凡。
“许令仪,我朋友。”裴濯静闲散地躺着,回答道。
“嗯,代替我问个好。”
画着烟熏妆的许令仪:有生之年还能收到陆总的问好……现在补个妆还来得及吗?她其实不是纨绔子弟啊!不会带坏小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