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等。”陆正清打断他,再说下去国库可能就空了,太子不解望向陆正清,“皇婶,怎么了?”
陆正清叹气,“你现在不是应该先考虑孟家会不会同意?”他挑眉看向太子,“还有,作为云筝的表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你的回答我满意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孟家。”
太子墨云睿听完后坐直了身体,面色也严肃了几分,“皇婶,你说。”对于他的态度,陆正清表示还算满意。
求娶孟家女
沉思片刻后,陆正清开口,“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同,所以也不会强硬地要求你做出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决定,我只是希望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能记得云筝的好,记得你曾经为了求娶她做过的努力。”
墨淮渊也在一旁听着没说话,他知道他皇兄的不容易,所以也能解墨云睿,不过现在整个赤云国风调雨顺,百姓们也是安居乐业,不会再有战争动乱,身为皇帝也不会再为了其他地做出牺牲。
太子很认真地听着陆正清的话,等他说完之后才开口,“皇婶,我知道,虽然我现在不能跟您保证什么,但是我会一辈子对云筝好的,无论我在什么位置。”
有了这句话,陆正清悬着的心放下了些,“好了,我知道了。聘礼什么的也不用过于隆重,你的事现在也算是备受关注,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陆正清说的也没错,现在各方虽然没有明面上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意见,但保不齐会有暗地里使绊子的,这里面的弯弯绕,墨云睿应该比他更能知道,所以也不用他多说。
不过令他们谁都没想到的是,最先坐不住的是随着先帝征战的老将军的孙女刘婉,她听说太子要求娶孟家的女儿之后气得直接用鞭子将桌子都抽成了两半,“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妄想成为太子妃,太子是被狐媚子迷住了双眼,皇上也糊涂了不成。”老将军一个耳光扇了出去,“胡说什么?你要害死全家吗?”
刘婉也是被气糊涂了,捂着被打肿的脸跪下认错,“爷爷,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嘴快,我”她现在也后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万一传到了皇上的耳中,他们还能有命活。
这事情怎么可能瞒过皇上,就算是他不知道,墨淮渊也会知道,他知道就一定会告诉他皇兄,果不其然,几天之后,老将军府收到了一道圣旨,圣旨上说,皇城不适合养老,皇帝为老将军一家在一处山清水秀的乡下建了一座宅子,让他们举家搬去养老。
圣旨是李公公亲自来宣读的,说道乡下二字的时候还可以加重了语气,看了那刘婉一眼,老将军还有什么不明白,闭了闭眼睛,艰难地开口,“老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李公公走后,老将军一家都不说话了,刘婉失神地坐在地上,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她母亲赶忙上前安慰她。刘婉的父亲看不得她们母女二人的样子,“哭哭哭,要不是何至于如此。”
“收拾家当吧,皇上也是念及之前我与先皇的情谊才让我们离开的,不然就凭她那几句话,杀头都不为过。”老将军经过这一遭仿佛更加苍老了,跌跌撞撞地走回房间。
墨淮渊从影卫那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挑挑眉,忍不住嗤笑,陆正清坐在他身边正在看账册,听到他笑,就抬头问他,“怎么了?”将事情说了之后,陆正清也觉得唏嘘,“这些老臣辛苦了一辈子,没想到都毁在孙辈上了。”说完叹息地摇摇头。
“哼,那些老家伙也没少借着自己的身份借机对皇兄施压,若不是家中没有合适的女子,他们也得将人送进宫去争一争。”墨淮渊眼中满是讥讽,他没同陆正清说过,那位老将军之前可是给他使了不少绊子,若不是他真有些本事能扛过去,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
太子这几日一直忙着聘礼的事情,孟家知道他当朝直接求娶的时候,也是不再阻拦,开始为云筝准备嫁妆。陆正清更是大方地将铺子每年的二成利润让出来给云筝当嫁妆,这事情,孟老爷子一开始不愿意,但陆正清执意要这么做,说是给云筝的底气,孟老爷子才点头答应。
郑雪霜听说云筝和太子终于是修成正果了,高兴得一晚没睡,连两个孩子都顾不上了,跑来陪着未来的太子妃殿下。她打趣地说,“哎呀,这一晃,我们家筝筝就成了太子妃了呢。”
孟云筝红着脸就要打她,“就知道打趣我,都是做娘亲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郑雪霜还是笑眯眯的,她从心底为云筝感到高兴。
很快,赐婚的圣旨到了,婚期也订到了两月之后,最近的黄道吉日就是那天了。两个月的时间其实还是有些赶的,毕竟是太子大婚,小两口的婚服也是绣娘们没日没夜的赶制,还不敢有一丝的马虎。
太子为了表示自己对于未来太子妃的重视,赐婚的圣旨到了之后他就带着聘礼来了,那阵仗,把全城的百姓都看呆了,聘礼的队伍长的都能围着皇城绕一圈了。等着消息传遍皇城之后,那些曾经对太子起过心思的闺秀和他们的父母亲,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孟家在皇城虽然没有什么基业,但挡不住老爷子桃李满天下,来为孟云筝添嫁妆的夫人们也不少,而且她还是恒亲王妃的表妹,很多人都想通过孟家和恒亲王攀上些关系呢。
陆正清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添嫁妆的当天,他和墨淮渊并未去孟家,那些动着歪心思的也就注定失望而归。恒亲王夫夫二人是晚上才去的孟府,今儿个是给云筝添嫁妆的日子,陆正清怎么会不来呢,他们进门后,身后就跟着几个抬着箱子的小厮,孟成儒看后直摇头,“清清,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