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
她脸上的奴字,深深地刺疼了他眼眶。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他不该在她脸上刻字的。
如果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她好一点,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折磨他的心了?
左梧桐猛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哭腔,“是,在我眼里,不管是莫少卿还是南宫凛,他们都比你好!”
话音一落。
燕祯用力的把她的身影推向了走廊的柱子,她的后背被磕得生疼。
最后左梧桐疲惫了,她停止了挣扎。
她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她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断指之处又因为她刚才剧烈的挣扎流出了浓浓的鲜血。
鲜血把手帕都染透了……
她的左手吊在那里,她整个人也僵硬得很,一下都不敢动。
她疼得无法呼吸,但是不吭一声。
许久。
愤怒的燕祯终于松开了她,暗淡的阴影之下,他的脸是那么的英俊。
“你又在装?”他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哑着嗓子道。
她狼狈虚弱的靠着柱子,身体不住的往两边倒。
她的断指疼得她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是啊,我,我就是在装。”
“你可,千万不要被我骗了。”
“燕祯,我就是在装。你看到了吗?”
她突然就梦呓一般哭出了声音,猛地举起流血不止的左手,让他看得真真切切。
她的手在颤抖,太多的血水从她的手指甲流下来,那手帕都变成了暗红色。
血那么多,是那么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他不可置信的摇头。
他伸手要去触碰,可突然再没了靠近的勇气。
她一定很疼吧。
“大夫呢?大夫没给你包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左梧桐身体在战栗,疼得额头上都是冷汗。
“大夫?”她嘲弄地勾唇,她迎上燕祯的眼神,“他们都把我当作一条狗,你觉得……他们还会给我找大夫吗?”
“他们恨不得我死,怎么会给我找大夫。”
“朕要砍了他们!”
燕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扯开她手上的手
帕。
霎时间,断指处的伤口血淋淋的,脓血不停的流。
他目赤似裂,眼底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疼惜。
“疼……”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呓语了一声。
他的眸子里溢满了疼惜和柔情,下意识的说:“阿左。”
“马上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