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嘉渺玩遊戲都提不起興,連連敗退,就像他的人生。
作為一個小黃文受,他只空有體質,沒有那種雲淡風輕的從容。
反而是藏……藏矜白藏矜白全是藏矜白,他已經把藏矜白弄髒了。
鹿嘉渺垂下手,目光空洞無神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失敗落淚的小人。
仿佛是他的Q版寫照。
耳垂被揉得發痛,他還是沒能想起昨晚喝醉酒又幹了些什麼。
說不定還有更嚴重的事……
救命。
直播的時間到了,鹿嘉渺難得生無可戀抱著腿坐在椅子上。
看吧,這就是人生,即使剛聞噩耗,還是要準時當打工人。
真是好慘。
他下巴搭在白瘦的手肘上,目光盯著彈幕里走神——
【啊啊啊啊寶這麼坐著一小團好乖好乖[姨姨親親]】
【寶怎麼更呆了[呆]】
【樓上同。我怎麼感覺寶像有心事的樣子?寶貝可以說出來哦姐姐們幫你想辦法】
彈幕今天出奇溫柔,開導了好一會兒,鹿嘉渺把嘴巴藏在手肘里,很小聲很小聲說,「我有一個朋友……」
【懂,完全懂】
【姐姐們知道你真的有一個朋友,並且不是你自己】
……
鹿嘉渺在她們的誘哄之下一點點打開心門:「他做了一件很尷尬的事……」
尷尬的事還沒說,鹿嘉渺的耳尖先紅了起來。
【懂,完全懂】
【咱寶非禮哪家公子了?】
鹿嘉渺看著彈幕驟然瞪大眼睛,「你們怎麼知道了呀!」
【懂的都懂】
【寶,聽姐姐說,咱漂亮,那非禮能叫非禮嗎?那叫傳播愛的貼貼】
【雖然但是,十塊戀愛啦?】
「沒有沒有,」鹿嘉渺被點破心思後反而放開了一點,他怕上次的熱搜事件重蹈覆轍,連忙擺擺手,「是我的一個朋友……他、他喝醉了。」
「但是他忘記了發生什麼……怕、怕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
幾秒沉默後冒出兩句彈幕——
【咱就是說寶貝,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喝醉了更應該擔心別人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啊啊啊啊想想我就發瘋[淡定點菸]】
【寶,喝醉的時間地點誰去接的你認不認識熟不熟第二天在什麼地方醒過來的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勁報警電話還記得嗎證據留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