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说完这段话后,左手手腕上的佛珠好像在隐隐烫,灼烧的痛感让他眉心紧皱,有些无法忍受想用右手取下来,却现佛珠通身冰凉,刚刚仿佛是他的错觉。
供奉仙人是抚仙村人的信仰,没有任何人敢对仙人有丁点质疑,所以在郁汀说出这段话后,刚刚还想要讨伐他的族人们瞬间噤声,似乎是惊慌于他大胆的言论。
而闻随出声肯定了他的话:“他去仙人庙的事我和我哥都知道。”
场面一时间陷入僵持,闻述礼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冷然,淡淡的说:“确实跟小随说的一样,我看大家都各执一词,不管怎么样,这接二连三的事情也确实太过巧合,而且父亲的死也很蹊跷,夫人确实有嫌疑。”
他话语一顿,:“不如这样,再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找一个人跟着夫人,不让他单独行动,一是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意外,二来也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闻述礼的建议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郁汀没有也不敢有意见,反正他已经是这样的处境,而族人们对郁汀更是怀疑担忧偏多,这样一来两方人都满意了。
可问题是找谁来跟着他?
族人们纷纷低下头,显然是对闻成刚刚的惨状心有余悸,而佣人们更是一脸惊惶,谁都不愿意揽下这个活,交给外人他们都不放心。
沉默已久的闻随,见他们这样子冷哼一声:“我来吧。”
又在郁汀愕然的眼神中,扬唇一笑,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那个他从没有叫过的称谓,语气生涩古怪:“夫人,把你交给别人看我可不放心。”
第39章乡村遗产
众人都知道二少爷对郁汀很是厌恶,由他来监视郁汀没有人有意见,甚至还乐见其成。
族长苍老的眼神看向闻随,声音沙哑粗粝:“那这件事就交给二少爷了。”然后叫人抬着闻成就要离开。
闻述礼视线轻微的在闻成身上扫过,黑沉沉的眉眼里藏着几分厌恶,淡淡的开口说道:“族叔,今晚的事就到此为止了,如果闻成没有好转,就把他送到外面去治疗吧,我会给他找最好的医生。”
他着重强调了一下到此为止这个词,就是不希望把这件事传出去造成恐慌,也算是家丑不外扬。
族长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两人想法一样,他警告的扫视了眼周围的佣人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和暗芒,佣人们纷纷害怕的垂下脑袋。
很快就只剩下三人,郁汀手还被闻随拽住,乌黑的睫毛抖了又抖,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
不知道为什么“夫人”这个称谓从闻随的嘴里说出来就十分的怪异,和闻述礼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更像是在故意冒犯或者是讥讽。
郁汀抿了抿嘴唇,垂下眼鹌鹑似的缩在一起,不敢还嘴更不敢去看闻随有些阴测测的眼神。
他恍惚间想到,进入副本每次见闻随他都在生气,而且每次的原因都是因为闻述礼,只要自己和闻述礼有丁点接触,哪怕只是眼神对视,都要被他拷问。
心里头不免浮出一丝怪异,难道这就是网上一些人说的兄控?
可他要通关必须要抱住闻述礼这个大腿,事实证明他说话还是非常有分量的,按刚才那个架势,不出意外的话,族人们恐怕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刚刚闻述礼的话里提到了闻老爷子死的蹊跷,找出真正的凶手是副本的主线任务,也是最重要的事,而起码在这件事上,三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郁汀小心的挣了挣被握住的手腕,却被人用力握紧,两人的小动作也被闻述礼看见了,他不赞同的看向闻随:“小随,还不松开。”
闻随皱起眉松开了手,却见手腕上红了一片,他啧了一声,明明没多用力,又看小郁汀细白嫩肉的手,不由的摸了摸鼻子。
他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转向他哥:“哥,他们刚刚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那个闻成先是跳水后是自残,难道宅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闻述礼表情还是淡淡的,眸色深幽:“是真的有鬼,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转头看了眼有些可怜的郁汀,整个人还穿着薄衫,连袜子都没来的及穿就套着双拖鞋,衣服上也脏兮兮的,淡声对闻随说:“我今晚要去守夜,你把夫人送回去吧。”
闻随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一脸乖巧的保证:“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夫人平安送回去。”
郁汀听到这话脸白了下,比起闻随送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回去。
果然闻述礼刚走,闻随就换了副面孔,眉尾微挑,一手捏住郁汀的下巴,冷笑一声,恶狠狠的道:“现在我哥走了,看还有谁会来救你。”
他长得人高马大,比郁汀整整高了一个头,被他掐住下巴时,郁汀都要被迫垫起脚,他求饶似的叫出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