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姐姐却把我锁在了家中,心里不忿的我翻窗户跑了出去。
在花神庙的窗缝中,我看到了姐姐脱下衣服接受检查的一幕。
姐姐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流着泪向我比了“嘘”的手势。
我害怕地跑回家中,紧紧缩成一团。
姐姐很快就回来了,温暖的双臂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小声说「:明天祭祀的时候我会弄出乱子,你提前躲到花神庙里,转动花神手里的花,庙里香案下的地道会打开。到时候你往前跑,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那个地道里黑黑的,我隐约间听到嘈杂声,说祭品自杀了。。。。。。
我流着眼泪继续向前跑,被绊倒后头磕在了一个石头上,我迅速爬起来一直跑到了镇上的警局才闭上眼睛。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福利院了,但是出现在这之前的记忆却全都没了。
养父母收养我后因为工作调动举家搬到了京市。。。。。。
15
记忆戛然而止,可我心中的怒火却熄不灭。
外面热闹得很,有小孩在唱着:「六月六拜花神,福泽济天下。。。。。。」
看来村里的人都在忙着祭祀啊。
谢慎走进来:「你昨天睡得好沉,既然醒了咱们该去。。。。。。」
苗苗出现在房门口,快速地扔进两个口罩,叮嘱道:「捂好口鼻,绝对不要闻花香!」
我心中一颤,花香会有什么问题吗。。。。。。
我和谢慎避开人群,顺着那天走过的小路跑向后山。
口罩下我的声音显得有些发闷:前面好像有个山洞!
谢慎在前头开路,看到山洞里的景象,我们俩都惊呆了。
许久,谢慎才缓缓开口:「这是不是花神手里拿的。。。。。。」
山洞里种满了花,只留下一条从中间走过的甬路。
眼前的花比庙里的雕塑更慑人心魂,花瓣鲜红,犹如血滴,仔细看还有黑丝在花瓣中蔓延。
花朵和成年男性的拳头一般大,花瓣闭拢,让人忍不住想探究花蕊该是何等的美景。
我看谢慎的眼神有些朦胧,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盯着瞧了。」
「这花,好看吗?」空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猛地回身,拉住谢慎后退几步。
村长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个戴着透明面罩的村民,是村中几位长老的孙子。。。。。。
「当然好看,可这花在山洞里连光都晒不到,它的养分是什么?」我强装镇定地问道。
「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养分当然是少女的血肉啊,只有最纯洁无暇的女孩才能让花开的更好,村里不让埋葬尸体也是因为怕污染到花。」村长冷冷地说,「倒是你们,为什么这么不听劝呢?本来还想放过你们,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苗壮,给他们关起来,祭祀之后再解决他们。」
16
我和谢慎都学过武术,可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无奈地被绑在花神庙旁的角房里。
看到门口看着我们的村民没注意我们的动静,我用反绑的双手从谢慎的裤子里取出一个刀片。
眼看谢慎的绳子要被我割断,门口却传来了交谈声。
「壮哥,爷爷让我给他俩送顿饭,毕竟过了今晚他们就。。。。。。」
是苗苗的声音!
苗壮粗犷的声音响起:自寻死路的两个人罢了,苗苗妹子,你进去吧,有事喊我。
进屋后放下篮子,苗苗快步走到我的身后,看到了谢慎即将挣脱出来的手腕。
我听见苗苗轻笑一声:「要不我说你们俩是聪明人呢。村里现在每条小路都有人看守,你俩得从花神庙的。。。。。。」
我出声打断:「花神庙的地道,对吗?」
苗苗面色闪过一丝惊讶,「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废话了,我还得去救祭品。」
「你一人吗?我们俩和你一起去!」我担心地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