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敢这么跟本王说话,你……”
“行了,你父皇病成这样,你居然还在此喧闹,你再不闭嘴,就给哀家滚出去!”
太后怒急厉喝道。
昭王正欲分辩,就看到云贵妃朝他使了个眼色。
“图公公,请问父皇最近一半年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随身物品?”
图公公先是一愣,随即思索起来。
“随身物品……都是圣上多年就一直戴着的,近些日子的,老努也想不到了。”
“璃王妃为何问起这个?”
皇后凤眸微闪,柔声开口道。
父皇的脉象上看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但却极为虚弱,这也是奇怪之处,综合埋案上午记录近期的父皇的身体情况,我大致有个猜测……应该是收到了外界的刺激,日积月累导致的父皇头疼头晕甚至是昏迷。”
“外界刺激?这是何意?”
皇后不解地追问道。
“类似一些无形无毒但有害的物质。”
几个人面面相觑,并不理解简玖歌话里的意思。
“你说的是什么么,能无毒还有害?皇上龙体事关重大,璃王妃可不要随意妄言啊。”
皇后看着若有所思的简玖歌,继续微笑着说,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简玖歌起身围着这偌大的寝殿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如何?”
萧逸枫柔声开口问道。
简玖歌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你不行!”
昭王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嘲讽道。
“三弟!四弟都不急,你如此心急做什么。”
见萧逸枫面露不善,凌王赶忙开口道。
“哼!就你叫嚣得欢,你行你上,不行就闭嘴!再废话哀家找只臭袜子堵你嘴!”
皇后和玉贵妃捂嘴偷笑。
太后看着偷笑的二人,蹙眉:
“太子和六皇子呢?怎么不见人?”
“太子他……染了风寒,妾身没敢让他来,以免冲撞了皇上的病体。”
皇后端庄大方地开口回道。
“六皇子……他……他……”
玉贵妃面露尴尬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怎么了?是不是又跑去哪里玩儿了?”
太后冷瞥了一眼玉贵妃。
“他说,知道太后您请来了璃王妃,他……他要避嫌。”
“避嫌?”
太后很是不解地问道。
“这个本宫听说了,听说是六皇子近日频繁地往璃王府跑,说来也怪,六皇子去璃王府竟都是奔着璃王妃去的。在皇亲贵族圈里已经传得风言风语了。怎么,母后没听说吗?”
“还有这事儿?”
太后一脸震惊,然后看向一旁的简玖歌和萧逸枫。
“呦,这八卦传挺快啊。不知道今日之事有没有传进皇后娘娘的耳朵里呀?”
简玖歌嘴角微勾,笑意吟吟地说道。
“今日,什么事儿?”
皇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
“啊,本宫想起来了,听宫里的小厮说中午前六皇子又跑去璃王府了,且又是璃王外出公干的时候。可是真的?”
众人看向简玖歌。
“是,去了。”
简欧歌回答得很是坦然。
众人面色各异。
“哎,可怜婉莹一直将养着,想必璃王妃自已在王府里也着实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