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智熙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记吻的魔力及热度。
不知何时,梅意嗣的唇慢慢地移到她耳边,低声地说:“我们把失去的孩子带回来吧。”
她耳根子一热,骤地睁开眼睛,羞涩地看着他。
他将额头轻贴着她的,“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你该谢谢你亲娘……”她说。
“会的。”他唇角一勾,“我会带着你跟孩子去谢她。”语罢,他温柔且缓慢地将她放倒在软榻上。
安智熙脑袋里一直残存着原主的部分记忆,可不知怎地这一刻,她脑海里却一片空白,没有属于梅意嗣跟原主曾经的记忆。
她想,原主是彻彻底底的离开也放下了吧?
从今以后,她要创造只属于她跟梅意嗣的共同记忆——幸福的记忆。
伸出双手,安智熙环抱住梅意嗣的身躯,毫无保留的面对了他、接受了他。
……
她虚软地伸出手环抱着他,将耳朵轻贴着他的胸口,静静地脖听着他急促却又教她安心的心跳。
“还好吗?”他温柔地问着她。
她在他怀里点着头,“早知道这么舒服,就不会拖到现在了。”她率直地说道。
她的直率坦白,甚至是露骨教梅意嗣稍稍吃了一惊,但旋即,他笑了。
他在她潮红发烫的脸颊上一吻,语富深意,“日子还长着呢。”
尾声
两年后的四月,梅意嗣带着安智熙跟满一岁的儿子梅学祈渡海前往魍港,寻找并祭拜生母李慧娘。
三百年前的魍港,除了少部分聚落有屋舍人烟,其余地方皆是一片荒凉。
他们抵达魍港后,因为毫无李慧娘的相关资讯,根本无从查问起,只能土法炼钢到处访查。
长兴商行原本在魍港设有一处分号,可在李慧娘难产过世,梅英世将梅意嗣带回泉州后的两年,梅英世便把分号给结束了。
或许是怕触景伤情,也或许是不想事情飘洋过海进了罗玉梅耳中,若早知罗玉梅已知晓此事,他就不会结束魍港分号的经营,而梅意嗣的寻亲之行也必然会顺利许多。
“过世二、三十年啦?”打铁铺的老师傅挠挠又红又皴的脸,“要不你们到南边那片墓地找找吧。”
“南边?”梅意嗣希望老师傅可以再给点详细的情报。
“就是那边……”老师傅走到外面的石头路上,往南边一指,“从这里一直往海边走就会看到。”
“好的,谢谢师傅。”梅意嗣向他道谢后,便抱着梅学祈、带着安智熙往南边走去。
走了好远的石头路,终于看见不远处有片林子,且隐约可见林中错落着坟头。
“怕吗?”梅意嗣看着安智熙,温柔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