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睁开睡眼,回身想看发生?了何事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楚宥敛已?经钻进被窝。
风雨到底寒凉,他与韩翊在风雨中?对?峙许久,早就侵染一身寒气,一进被窝就把颜玉皎冻清醒了。
等到他捉住颜玉皎温热的小?手,将其贴在他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上。
颜玉皎才彻底醒觉——
楚宥敛竟脱了个精光!
嘴唇也不规矩,头深深埋在颜玉皎的脖颈,不管不顾地亲她。
“娘子,别?不理我……”
又亲又咬,黏人的要命。
颜玉皎原本就缩在床的最里面,此时已?然退无可?退。
她骂道:“滚!你?要不要脸?都这样了,你?还想做!?”
尤其现在青天白日的,他一做起来就不管不顾的,成?什么体统?
楚宥敛却掀开被子,将发冠和发坠一一摘了
去,流水般的长发顿时倾泻下来,落在他玉色的胸膛上。
他狭长的眸子居高临下,唇瓣却在刚才的厮磨中?,嫣红非常。
简直惑人男色,无边春。情?。
颜玉皎看直了眼。
发呆间,便宜就被占尽了。
等回过神,她的手已?经被握住污秽之物,黏热非常。
……
门外的风雨越发猛烈,竟然把窗户给吹开了,霎时间,房内的轻纱飘飘扬扬,交叠缠绕。
掩映着寝床上,起伏的胴体。
……
颜玉皎小?声地抱怨着,隐隐有细弱的哭腔:“你?真是?疯子!”
“疯子爱娘子。”
楚宥敛轻喘,吻了吻颜玉皎汗湿的额角,爱怜道:“娘子也喜欢我,对?吗?至少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别?不理我……”
颜玉皎咬住唇,别?过脸道:“我讨厌你?这样,什么都不解释清楚,就想借着欢好让我原谅你?。”
楚宥敛也不反驳。
反而俯下身,色气的舔了舔她的耳垂:“那娘子愿意原谅我吗?”
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厚着脸皮非要用身体道歉的的架势,颜玉皎根本招架不过。
只哭着道:“滚!”
被撞了两下。
叫声压在喉咙里。
许久后,才害怕地颤抖道:“你?快停下,别?……别?弄进去……”
为时已?晚。
颜玉皎闭上眼,微微张开唇,深深地呼吸着。
兴奋与疲惫同时抵达顶端。
下一瞬,她柔柔趴在枕头上,玉白的后背也生?出一层亮亮的水光。
楚宥敛缓了片刻,才俯身撩开颜玉皎额前湿发,一时看愣住了。
颜玉皎眼尾晕红得艳媚至极,简直像是?刚刚吸食人精。血的妖精。
……
二人欢愉一场,方才于雨中?的矛盾和冲突,似乎也冲淡了许多。
楚宥敛揽着颜玉皎的香肩,安静的坐在床头,给颜玉皎说起他被先帝选中?为皇储的事。
“其实我要谢谢娇娇,若非娇娇曾与我说的那些话,我恐怕无法在皇爷爷面前过关?。”
颜玉皎微阖着眼皮,闻言,倦倦地问道:“你?谢我,是?因为你?本来就想当皇储吗?”
楚宥敛默了默。
到底承认了。
“但如果皇爷爷不立我为皇储,我是?不会去挣皇位的……我只会做名正言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