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冯锦阳慌忙阻止纪昙这不智的决定,“不一定好的,或许有治愈效果,或许没有。”
纪昙坚定摇头,“万一能好呢?我一定要治好你。”
需要自己也没关系。
冯锦阳忍不住道:“可是我不想把你当成治疗我的血包。”
冯锦阳真的受不了纪昙为他牺牲。
好像纪昙变成了随时为他治疗腺体的工具。
“团团。”冯锦阳覆住纪昙的手背,安抚着紧张到死死抓着他衣服的纪昙,“要是那样的话,我宁可不要这个腺体。”
纪昙纤长卷翘的睫毛抖了抖。
纪昙透润的眸子看着言辞坚定的冯锦阳,鼻头酸了酸。
纪昙最近总是患得患失,也说不清在想什么,也说不清在闹什么脾气。
即便冯锦阳看出来,纪昙还是选择隐瞒。
纪昙觉得自己想得很小气,可还是去钻牛角尖。
他和冯城结婚是看了冯城递给他的那张匹配值1oo%的检测报告。
冯城和他结婚是为了什么呢?
是喜欢上了自己儿子的男朋友?
或者只是利用他的信息素治疗自己的养胃。
纪昙已经知道初次情期抱他进房间的人是冯城,也清晰感受到冯城的变化。
纪昙之所以记得那么牢,就是因为那天他以为是冯锦阳。
纪昙不想和冯锦阳分开,既然冯锦阳对他有那种心思,自己是不是更牢固、更长久的和冯锦阳在一起。
他也是从那天下定和冯锦阳交往的想法,所以记得格外清楚。
没想到从头就错了。
“冯锦阳。”纪昙抿唇,音线带上了哭腔,“我想让你好好的就那么难吗?”
纪昙眼圈泛起水红,可怜得要命。
冯锦阳向来只有他听纪昙的份儿,几乎改变不了纪昙的决定。
于是莫域开车带冯锦阳和纪昙去医院,在医护人员的检测下去做正式标记。
冯城收到消息已经是纪昙和冯锦阳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
纪昙从来不让碰,冯城每次只在边缘亲吻的娇嫩腺体被其他a1pha标记了。
这个想法掠过冯城脑海,冷酒味的信息素瞬间浓郁起来。
又很快被压下去。
冯城没有阻止的意思,静静看着绑定纪昙的黑色手环对信息素值播报。
“叮,您的配偶—纪昙先生,信息素短时间分泌过多容易进入情期,请尽快安抚。”
“叮,您的配偶—纪昙先生,信息素短时间分泌过多容易进入情期,请尽快安抚。”
……
冯城注视这连三条播报的黑色手环,半个小时后进入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