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太生氣,都關了一星期,也不差這麼幾天。」
「要讓公子大人親自來嗎?」
「這麼一點小事,就不用麻煩公子大人了吧,我覺得。等實在處理不好了再請公子大人也不遲。行了,時候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明天就輪到你我的班了。」
「行,早點睡。」
說完,其中一個人離開了這個辦公室,而另一個人則是收拾收拾直接躺在了旁邊的小床上。
此時此刻爬在屋頂的格里芬:……
完犢子了,這個傢伙明天一早一睜眼,准能看見他。
可是他現在還不能進行大幅度的移動,只能一點一點地移動到那個高高的書架上面,然後祈禱這個傢伙在明天醒來的時候不會看見自己。
第二天一早,下面的這個人就出去了,似乎是沒有注意到他。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格里芬才長舒一口氣。
從屋頂下來,天知道像一個壁虎一樣爬在上面有多難受,他以後再也不爬牆了。
「喂,書記官,你好歹給我說說你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就被愚人眾抓起來了?」
他坐在了辦公椅子上,從兜里掏出一個蘋果來,咬了一口,嘎嘣脆。
從昨天到現在他都沒有吃飯,真是餓死他了。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不過你既然來了,那就順道幫幫忙。」
「嗯?你請我幫忙還挺理直氣壯啊?別忘了,你現在可是階下囚,你有求於我!!!」
「你有權利拒絕。」門後面平靜的聲音,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此時的處境。
「咳咳……咳咳……」因為他的話,被蘋果噎了一下的格里芬瘋狂地咳嗽,他忍不住抱怨道:「你就不能給我說一句軟話嗎?想聽你說一句軟話怎麼就這麼難?」
「……」
又沒聲了,果不其然,這個傢伙都被人煮熟了,嘴還是硬的。
那句老話怎麼說來著?哦,死鴨子嘴硬。
「得得得,老子心疼自己,大老遠跑過來還被你嗆,要老子幹什麼?麻溜點。」格里芬說服了自己,他要與自己和解,不然遲早要被這個傢伙氣死。
「你去黑岩廠的蘇斯克那裡,他身上有一個黑色的鈴鐺,拿回來。我留在這裡還有別的打算。」
「蘇斯克?那是誰?」他昨天才來到這裡,連那個藍胖子都不知道叫啥,現在又來一個他不認識的名字。
「就是黑岩廠的老大。」
「昨天晚上來找你那兩個?」
「不是,是一個冰系的胖子,經常坐在一樓台子上發呆的那個。」
他這麼一說,格里芬就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那麼一個人,經常坐在那裡,他還以為是什麼人坐在那偷懶呢。
「那鈴鐺長什麼樣子?」
「你見過的。」
「蛤?」青年長大了嘴,嘴裡的蘋果都差點掉在地上:「我見過?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