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寒仔细一看,这画的好像是凌云峰。
接着,厉无咎转笔轻点,几笔勾勒出近处的美人,美人一袭白衣,是青云宗最平常的弟子服,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韵味;腰间挂起的长剑显得他不近人情,但手上提着的一壶美酒又让他回归人间;凌云峰的山水在他到来之际似乎变得格外好看,那雪花落在美人眉头,又好像凌云峰的雪景,美丽寒冷……
心中似乎有一幅画,正通过他的手,一点一滴地呈现在纸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幅画渐渐成型。山川、白雪,美人,每一个元素都恰到好处,构成了一幅和谐的自然画卷。
厉无咎思索片刻,又在右侧写下“风过无痕染风华,雪落有声润清峰”,这才放下毛笔。
牧清寒看着桌上的画,隐隐出神。原来,师叔早就注意到等在结界外面的他。
厉无咎撑着脑袋看着他“如何?喜欢吗?”
“……喜欢”牧清寒触碰到那炽热的眼,不禁微微转头,不敢再看。
“你说我的字好还是你师尊的字好”厉无咎就是想逗逗他。
牧清寒“…”
厉无咎“…”
……
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厉无咎撑着脑袋睡过去了,留下一个不知如何是好的牧清寒。
纠结了半天的牧清寒决定把师叔送到床上再走,毕竟趴在书桌上睡觉挺难受的。
在确定好卧房的位置后,牧清寒小心翼翼的将厉无咎横抱起来。
卧房内,一张宽大的红木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缎被褥,床头悬挂着一顶精美的玉帐,帐内绣着金丝的凤凰图案。
牧清寒将人放到床上,厉无咎接触到熟悉的床铺,睡得更沉了。
心上人
厉无咎再次醒来时,已是半夜,卧房里没点灯,寂静的夜里只有雪落下的“簌簌”声。
厉无咎望着窗边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不知在想什么。好大一会,他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向大厅走去。
大厅点着灯。这凌云峰只有他一人,这灯是谁点的显而易见,厉无咎莫名有点心虚“这人竟然没走”
听到声音的牧清寒睁开眼睛,看向来人“师叔醒了?”
厉无咎点点头“怎么还没走”
“师叔夜里有事可以唤我。”牧清寒低声道。
厉无咎无奈,自己渡劫期的修为能出什么事。
“时候不早了,你……”
牧清寒心里蓦的一紧,自作主张留下来已经很无礼了,若是师叔让他离开,他……
“你就在这歇息吧。”
牧清寒不由得瞪大眼睛。
厉无咎轻笑出声“白天都找不到路,更别说这大晚上的,你丢了还要我去找你,实在划不来。”
“只是可惜你要打地铺了,我这只有一个房间。”
牧清寒谢过师叔,跟着到了卧房。
厉无咎从芥子空间拿出一套被褥丢给他,示意他自己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