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唇瓣勾起,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慧敏妹妹以后交朋友要仔细些。”
谢慧敏温温地笑着:“阿姐说的是,幸好才认识不久。”
“哦?”谢昭昭意味深长,“我以为你们一见如故。”
她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暴风骤雨前的平静。
“阿姐说笑了,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故。”谢慧敏轻轻地笑着,说话滴水不漏。
反正她没有证据,若是有,她早就和秦舒被一起带走了。
谢昭昭目光笑着落在陆容与身上:“原来不是一见如故啊,那就是一见钟情喽。”
谢慧敏表情错愕,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旁边的陆容与。
“阿姐在说我和陆郎?”
“不然你以为是谁?”
陆容与:……
不是在说秦舒吗,怎么扯到他?
今日这事可真不管他的事,别拉他下水行不行。
谢慧敏唇瓣张了张,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阿姐说笑了。”
“是吗,陆王爷不是看你的面子才帮我吗,难不成因为别的?”谢昭昭低笑道。
谢慧敏咬唇,胸中某种情绪似要压抑不住。
谢昭昭果然不肯放过她。
不过,她没有证据,便是怀疑又如何。
陆容与只要足够在乎裴恒,就会保她。
想到这里,谢慧敏便有恃无恐起来。
她垂,一副小女人的模样:“阿姐莫要取笑我了。”
谢昭昭笑意绵长:“陆小王爷,今日真是多谢你及时找出证据。”
陆容与被她笑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举手之劳而已,裴夫人今日受惊了,不如裴参军先送夫人回去。”
李刺史也点头:“小王爷说的是,裴恒,你先送夫人回去。”
裴恒朝李刺史拱了拱手:“多谢大人。”
谢昭昭笑着向万秋娘告别:“今日多谢姐姐庇护,扰了姐姐清净,妹妹改日赔罪。”
“你我姐妹,这点算什么,妹妹有事尽管开口,我还是能帮上些忙的。”
万秋娘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地看向不远处的陆容与。
陆小王爷,皇亲国戚,自是大有来头。
不过,她可不怕。
她方早早交了军权,就做个富贵闲散王爷。
不参政,不干政,贪图享乐。
最关键,爵位都有可能断在她这一代。
只要她不犯什么谋反大罪。
这辈子皇上都会保她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