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肯定,他要是说出不留他的话,沈白舟稳定到至今的情绪,估计会瞬间崩塌。
陆折不知道面对晏霜辰和严棣,他会怎么选择沈白舟的去留。
只是从接受沈白舟开始,他就从来没想过丢开他。
而且和沈白舟处于同一个屋檐下,让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反而让他一个人的生活多了鲜活味。
陆折:“我……”
陆折话还没说出口,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开门的声音。
与此同时,伴随着严棣和晏霜辰的声音:“我刚才明明听到小折的声音了。”
“他要是回应我们了,会不给我们开门?”
“那可能是我工作太累,出现幻听了吧。”严棣比晏霜辰先一步进门,忙着换鞋没注意到门内站着两个人。
晏霜辰被严棣挡了玄关,没有地方换鞋子。
于是严棣一弯腰,他就看见了门内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熟悉的弟弟,一个虽然不熟悉,但那张脸也是记忆尤深。
晏霜辰将门内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看得清清楚楚,沉稳的黑眸变得锐利,在陆折和沈白舟的身上来回扫过。
最后启唇,语气冷漠:“陆折。”
被直呼大名的陆折浮现出对教导主任式语气的恐惧,忙甩掉沈白舟的手,胆战心惊地喊了一声:“辰哥。”
听到对话的严棣抬起了头,诧异地看着站在陆折边上的沈白舟。
他直起身,问道:“小折,沈先生怎么在你家?”
别看严棣比晏霜辰脸色柔和,说话也不冷漠。
要是知道沈白舟现在和他同居,陆折铁定能看到严棣那双桃花眼,迸射出杀死沈白舟的视线。
陆折都快愁死了:“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然而,比严棣更可怕的晏霜辰继续开了口,瞬间让陆折破防。
晏霜辰咬字很重:“你确实该好好解释一下。”
陆折:“……”
已卒,勿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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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晏霜辰和严棣一左一右坐在沙上,陆折笔直地站在他们面前。
晏霜辰和严棣一眼都不看他,而是看着跟着陆折站着的沈白舟。
两个人的目光极淡。
沈白舟终归不是自己人,他们该有的表面客气,还是会做做样子。
严棣笑意不达眼底:“我们和小折谈家事,沈先生不用拘谨站着,坐着就好。”
沈白舟看了严棣一眼,一动不动,淡道:“不用,我陪陆折站着。”
一个“陪”字,怎么听怎么能觉出两个人关系不陌生,这让严棣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严棣:“行,你想站就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