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靖合上折扇,捅了苏誉的肩膀一下。对于苏潇来说,这话说得太过。
方才感性上了头,苏誉一时之间说话也失了分寸。他轻吸口气,愧疚的看了苏潇一眼。
“是二哥不好,二哥给你道歉。”
苏潇并没有因为苏誉的歉意而变回到以往生龙活虎的模样,再次看向言生时,尽量的使说话的语气变得亲和,表情也更加温和一点。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有前科在前,就是苏潇现在表现的再和蔼可亲,言生也是心有余悸。
他不断地往苏誉身边靠,就差被苏誉直接搂在怀里了。
“就是在军营里,南桑陪奴才玩,然后他也凑过来一起玩认识的。”
爱玩,不认生。这还真是符合南松的性格。
“那他对你好吗?”
言生点了点头,如实回道。
“南松大哥人很好的,他给奴才烤兔子吃,还陪奴才玩游戏,给奴才烧酒喝。”
苏潇心里泛起一股醋意,烤兔子,都三年了南松也没有给他烤过兔子吃。
这回轮到苏誉黑脸了。他一想起来南松那一天哄着言生喝酒,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里头那位病的实在太重,他真想拽起来好好教训教训。
南祁听见烧酒二字,直接在南桑身后踹了他一脚。
“烧酒?他身子骨什么样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不知道拦着点!”
南桑被踢得一踉跄,不服的回嘴道。
“他什么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岂是我说拦就能拦得住的。”
南桑现在满肚子委屈,南松那臭小子就是一个要是不顺着他来,他就搅弄个天翻地覆的混球。
谁能劝得动?
在盛京还好,有他们压着,怎么也能让他收敛些。可是这两年他大半的时间都在外边四处游历,更是天高皇帝远,谁都管不着。
南祁知道南松有多不让人省心,但是他还是气的不行,可又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把南桑打一顿。
这下好了,现在该换成苏靖哄他了。
“南松常被病痛折磨,难免压抑不住爱玩的心性,等找到能治他病的名医就好了。”
苏靖好言相劝,轻声细语的声音如山间清泉,把南祁的怒气消了大半。
“你们聊,我去看看他的药好了没有。”
看着苏潇离去的背影,众人皆是不语。
言生眼光闪烁,抿了抿嘴。他第一次见到安王殿下这个样子,伤心落寞。
他好像很在乎南松大哥,而且殿下说南松大哥变成这副样子是因为安王殿下,是有什么隐情吗?
可是这两个月在他和南松大哥的相处中,他感觉南松大哥是一个很开朗的人。
原来南松大哥并不像表面那么开心的吗?
言生心里有一连串的疑问,但是他不敢当场问苏誉。因为苏誉现在正阴沉着脸,并且正在注视着他。
苏潇在厨房里看着药罐子呆,要是当初他没有那么任性,南松就不会这么痛苦。
可是时光不能倒流,那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刺,是横在他和南松之间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